家中常备消防员 总裁大人你轻一点儿

傅承彦神色微敛,周身都充满了戾气,时暖喝着粥的动作顿了一下,她下意识看向傅承彦,“怎么了吗?

傅承彦立马将周身的戾气收了回来,冲着时暖微微摇头,“没事!”他声音和缓,倒是听不出什么情绪,又跟周正那边道,“投了就投了吧,东西拿到就好!

“二爷,还没投,就是……准备投了。”周正哭笑不得,怎么这二位爷都这么任性啊。

傅承彦微微敛眉道,“让他等等,我待会儿过来一趟,剩下的再交给他处理!

周正浑身一个激灵,大约能想象的出来待会儿到底是怎样的一种血腥场面了。比起四爷来,二爷的手段才是更加的恐怖。

“嗯,我会让梁林继续调查国外的那个账户的,我们检查过昨天晚上那间房里的迷香,不像是市面上的那些货色,依着我们调查的结果来看,时薇不足为惧。”周正的意思很清楚了,时薇能做一些小动作,但是这么缜密的计划,再加上给时暖下的迷香不是普通的东西,所以时薇根本就不可能是那个人。

“嗯,继续查!”傅承彦挂断了电话,抬头看时暖,“吃饱了?

时暖点点头,“嗯,你刚刚就没怎么吃,你快吃吧!”时暖说着给傅承彦盛了一碗粥,手指在碰到碗的边缘时微微刺痛,便低头一看,微微诧异。

傅承彦拧拧眉,“怎么了?

时暖摇头,“没什么,大概是不知道什么时候在哪里割到了手。”不过现在已经不流血了,时暖也就没有放在心上,倒是傅承彦神色微微一敛,“还痛吗?

“不痛了,我哪有那么娇弱?”时暖说着顿了一下,“傅承彦。

“嗯?”傅承彦抬头,“什么?

“昨天的事情谢谢你。”时暖是真的打从心底里感谢傅承彦,他对自己的好她看在心里,“找个时间,我把你介绍给我朋友吧!

傅承彦挑眉,笑盈盈道,“所以夫人,为夫这是过了考验了?

时暖略微害羞,“算是吧!”她有些紧张,“我朋友不算多,就是宋荣荣和苏宜安,荣荣是做记者的,宜安跟我合开了一家茶坊,叫儒一茶坊。

“嗯!”傅承彦点头,就是上次他去接时暖的那一次,时暖跟时老爷子就是在茶坊见面的。

“时间你来安排!”傅承彦倒是随时有空,就只是怕时暖不自在。

时暖一听,眼睛亮了亮,“好,那我今天去跟荣荣和宜安见个面吧!”时暖摩拳擦掌道,“我们三个好久没有聚在一起了。

“好!”傅承彦点点头,思及昨天发生的事情,让时暖出去转转也好,“自己开车吧!

等时暖走了之后,傅承彦便给周正打了电话,“派两个人跟着夫人,不要惊扰到她们。

“是,二爷!”周正接到电话后立刻安排了两名比较机灵的,身手也是一等一的保镖跟着时暖,不过按照傅承彦的要求,两人都不敢靠近时暖。

时暖跟宋荣荣和苏宜安约好了大家见个面,再加上三个人实在是许久都没有相聚了,这回三个人在一起还不吃吃喝喝玩个够!

苏宜安是个比较文静的女孩,所以才跟时暖合开了一家茶坊,每天除了管理茶坊之外就是看书了。宋荣荣则是不一样,她阳光活泼,是她们三个人当中最好动的那一个,所以宋荣荣才选择了做记者这一行,全国各地到处跑那也是常有的事情。

三个好姐妹好不容易碰面了,自然是要好好玩一把,三人逛了几家店,买了一堆衣服,当然了,这其中很大一部分都是宋荣荣说要买的,却并不是买给自己,而是给时暖的。

宋荣荣的理由很简单,既然时暖都跟傅承彦结婚了,那么就得打扮打扮了,不能再像以前那样。虽然时暖也并不觉得自己以前的衣服有哪里不对劲。

倒是苏宜安觉得有些诧异,“暖暖,你结婚了?

苏宜安的确是很诧异,毕竟关于时暖和傅习城之间的事情她也是知道一些的。因为当时时暖还在外地出差,而自己也不知道时薇竟然会和傅习城搞在一起,甚至订婚了。所以当那天时暖和时云生来到茶坊之后,苏宜安才知道傅习城竟然背叛了时暖。

只是这才多久,没想到时暖却是结婚了。什么时候的事情?我怎么一点儿都不知道!

时暖有些尴尬的笑了笑,“也没多久,只是领证了,并没有办婚礼。”时暖顿了顿,“原本是不想告诉你跟荣荣的,但是之前出了点儿事情,荣荣就知道了。

时暖担心苏宜安会觉得自己并不在意她,便扯了扯苏宜安的袖子,“我之前跟他的关系有点儿微妙,一直犹豫着要不要介绍他给你们认识。

苏宜安心里倒是没觉得有什么不舒服的,只是想着时暖这才刚刚跟傅习城分手,立马就嫁人了,“那人对你好吗?

“好,好的不要不要的。”宋荣荣拉扯着苏宜安的手嘿嘿的笑,“我见过,长得贼拉帅,最重要的是对小暖那是好的不得了,你是没看到啊!

“好了好了,我知道你看到了。”苏宜安没好气的道,瞪了宋荣荣一眼,“就你看到了。

“那你打算什么时候介绍我们认识?我们也好帮你把把关,小暖,你之前对傅习城的感情那么深,现在你突然结婚,我……

“我知道你在想什么,你放心吧,我并不是一时冲动,等你们见到他就知道了。”时暖倒是满满的自信,不过她转念一想,狐疑的看向宋荣荣,“你什么时候见过他?我怎么不知道?

宋荣荣挑眉,“你这死丫头,忘记你昨天晚上出事了?我不是告诉你我找不到你吗,然后傅承彦就让我先回去,他会找到你的。卧槽,你不知道傅承彦当时紧张你的样子,传言傅承彦冷漠,没有女人能够近得了他的身,可是小暖你能啊!

“傅承彦?”苏宜安又是惊呼,“你结婚的对象是傅承彦?

“嘘,你小声点!”时暖急忙捂住苏宜安的嘴巴,左右看了看,没有看到什么异样才微微松了口气,“你平常不是挺淡定的么,今天怎么跟荣荣一样一惊一乍?

苏宜安这会儿缓过来了,没好气的瞪了时暖一眼,“我的淡定也是分情况的,你什么情况啊,居然是傅承彦,这怎么能不叫人惊讶,你自己问问荣荣。

“对,宜安说的非常对。”宋荣荣郑重的点头,“我第一次听见她结婚的对象是傅承彦的时候,我跟宜安你的反应是一样的。”宋荣荣一把勾住时暖的肩膀,“不过话说回来了,择日不如撞日,既然你要把我们介绍给傅承彦,那就今天吧。反正我们现在有空,而且今天又是周末,要是换做平常,也不知道你家那位大忙人什么时候才有空了。

“现在吗?”时暖想了想,“好吧,那我先打个电话问问他有没有时间。

三个人找了个舒服的地方坐下,时暖则是找到了傅承彦的号码。宋荣荣低头一看,瞧见上面的备注后哈哈大笑,“宜安,你猜时暖给傅承彦备注的是什么?

苏宜安,“老公?

宋荣荣,“那么老土,再猜!

苏宜安,“心肝儿?

宋荣荣,“家里那位。哈哈,你说时暖是不是奇葩,怎么会有这样的备注,傅承彦要是看到了不得……满脸黑线?

时暖白了宋荣荣一眼,“这怎么奇葩了?我觉得挺好!”时暖说着便拨通了傅承彦的号码。

傅承彦那边,黑暗的屋子里只能听到一道凄厉的叫喊声,满屋子几乎都是叫喊声,而屋子外面却又是一片灯红酒绿的场景。这里就是江城最大的交易会所,里面人龙混杂,什么人都有,而傅承彦他们则是这暗夜里的王。

姜琥打开了铁门,从里面走出来,看到男人一袭白衬衫,跟着黑暗和血腥完全成反比。

男人手指尖夹着一支烟,昏暗的过道里,白色的烟雾微微上升。

“二爷!”饶是姜琥这样大块头的男人在傅承彦的面前那也是毕恭毕敬的,莫名的生出一股子敬畏来。

傅承彦转身,单手插在裤袋里,眼神淡淡的扫了一眼里面道,“怎么样了?

“那小子嘴硬的很,就是不肯说。”姜琥咬牙切齿,“不过四爷教的办法倒是好用,以后还可以继续用!”姜琥说道,想到方才那房间里的情形就觉得快意。

傅承彦眼神微微一敛,却是带着暗涌,“嗯。”只要得到结果,过程怎么样对于傅承彦来说都不重要。不过想到苏少卿那厮的确是有的是办法,一双拿手术刀的手却干得是一些谋夺人的事情,让人生不如死。既然他不肯说,那么留着便也没什么用了,你让人交给老四处理。

“是,二爷!”姜琥抱拳,“属下没有完成任务,请二爷惩罚。

傅承彦眯了眯眼,刚准备说话,手机却在这个时候来了。铃声是专属的,傅承彦收尽了一身戾气,打开手机道,“找我?

时暖感觉自己做了一个好长好长的梦,梦里傅承彦一直牵着她的手往前走,她虽然不知道终点在哪里,却一心欢喜的跟着他一起往前走。

傅承彦一直都牵着她的手不肯松开,无论发生了什么样的事情,他始终都在他的身边不曾离开过。

时暖这个梦太长了,最后她醒来的时候望着天花板,双眼迷蒙,似乎还没有从梦中醒过来。手上的温度让时暖微微一怔,像是想到什么一般,时暖有些惊恐的侧头,却撞进了一张沉睡的脸。

那双一张熟悉的脸,呈现放大的状态。男人的皮肤好到让女人都为止嫉妒,他修长的睫毛覆盖着眼睑下面有一排黑影。

时暖怔了怔,脑海中放映出她在洗手间的那一幕,她记得自己好像被一个男人给迷晕了,之后去了哪里却是不知道的。她感觉到唇边有些麻麻的,伸手碰了碰,居然肿了起来。

时暖更加的惊慌了,急忙掀开被子准备下床,一双大手却在此时抓住了她的手腕。时暖侧过头,便瞧见傅承彦已然睁开了双眼,他似乎是刚睡醒,平日里那双凌厉的眼此时却不复存在。

他惺忪着睡眼落在她的身上,半晌傅承彦才敛敛眉,从床上爬起来,“醒了?

他刚醒,声音里带着一丝暗哑的低沉,就像是大提琴一般的沉闷,却又十分的好听。时暖心口微微一颤,跳动的有些快,她抿抿唇,有些不敢看傅承彦的眼睛。

傅承彦眯眯眼,将时暖的这一系列的举动都看在了眼里,便是轻笑道,“怎么不说话?

时暖咬咬唇,眼神暗了暗,“你……我,我昨天……

“你昨天没事!”傅承彦笑了笑,捏了捏时暖细若无骨的手便是道,“一点儿事情都没有!

“真的?”时暖蓦然抬头,眼睛里闪着星星,那是带着欣喜和庆幸,她反握住傅承彦的手,“你没有骗我?

“骗你我有什么好处?”傅承彦淡笑,掀开了被子下床,却是始终我这时暖的手。

时暖被傅承彦这么握着,只能也跟着傅承彦下了床。傅承彦拿了拖鞋给时暖,“地上凉!

时暖垂眸,心底一道暖流划过,便伸脚进去穿好,她想了想又道,“可是我昨天跟时薇算是吵了一架,后来我出来的时候就被人迷晕了。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她当时心里很恐惧,完全不知道应该怎么办。昏迷的前一刻她还想着这一次一定完了。谁知道傅承彦却告诉自己,昨天什么都没有发生。

“有人绑架了你,我的人一直在跟着,及时救了你。”傅承彦简单的解释了一下,并没有告诉她这中间的一些过程。

时暖知道事情肯定没有那么简单,但是既然傅承彦不肯告诉自己,那么她也不会追问,只是这一次又是傅承彦救了自己。我是不是很没用?什么事情都做不好!

“不会!”傅承彦捏了捏时暖的手指,“你做得很好,你跟宋荣荣放了录音笔和针孔摄影机,这个很有用。”他倒是没想到他的小五竟然还会利用这个!

时暖被傅承彦夸奖了,有些不好意思的挠挠头,“其实这个是宋荣荣教我的,我记得我告诉过你,荣荣是记者吧!

“嗯,你的这个朋友,对你很好!”傅承彦点点头,“好了,既然你醒了,去洗漱吧,顺便给你好朋友打个电话,她昨天很担心你!

“对,我差点儿都忘了,荣荣一定很担心!”时暖道,便忙不迭的去找手机,“傅承彦,我手机呢?

“床头的柜子上!”傅承彦难得看到时暖这么迷糊的模样,忍不住摇摇头,“别急,说不定她还没醒!

傅承彦虽然这么说着,却没有阻止时暖。他简单的冲了个凉,又换了一套简单的家居服便下了楼。

时暖后知后觉的才想起来,昨天晚上她居然是跟傅承彦睡在一张床上的吗?

时暖下意识咬咬唇,感觉到唇上传来微微的痛,便去梳妆台上瞄了一眼,这不看不知道,一看吓一跳。她的唇竟然肿了起来,而且还是那种红肿的。

时暖摸了摸唇瓣,耳边传来宋荣荣迷迷糊糊的声音,“谁,谁大清早的打电话吵小爷?知不知道打扰别人睡觉是要被天打雷劈的!

宋荣荣低吼的声音中带着强烈的不满,时暖被宋荣荣的声音拉回现实,便道,“天打雷劈?都日上三竿了荣荣。

“小暖?”宋荣荣立马清醒过来,直直的从床上坐起来,瞪大了眼睛,“你这个死丫头,总算是给我打电话了,你知不知道你昨天突然不见了,吓死我了!

宋荣荣是真的怕啊,尽管傅承彦再三保证时暖会没事,但是宋荣荣还是担心。你怎么样了?

“我没事!”听到宋荣荣那担心的声音,时暖鼻子微微一酸,“让你担心了荣荣!

“唉,没事儿了就好,没事就好!”宋荣荣提着的一颗心总算是放了下来,“不过你怎么这个时候才打电话给我?还得我担惊受怕了一整夜,我五点多才刚刚躺下!

“那你继续睡!”时暖听到宋荣荣这么说,心里顿时就有些愧疚,“我也是刚刚醒,傅承彦说你担心我,所以我才……

“没事没事,反正已经醒了,不过你怎么被傅承彦救出来的?你不知道,我原本是想跟他们一起找你的,但是傅承彦说不用了。

“我也不知道怎么被救出来的,反正我现在没事了。”时暖笑了笑,“好了,既然这样,吃完早饭我们出来见一面?

“好啊!

时暖跟宋荣荣的这电话粥煲得有点儿久,等到她洗漱完毕下楼,傅承彦却早已经做好了早餐。

时暖下楼就闻到了香味,眼睛亮了亮,“好香啊!

“饿了吧,过来吃饭!”傅承彦招招手,示意时暖过来。时暖却是有些尴尬了,联想到早上两人一同从床上起来,而且自己嘴巴上的痛楚。

时暖下意识看了看傅承彦,发现他唇角似乎也有些受伤。时暖便很不争气的低着头,努努嘴。

“怎么了?”傅承彦将砂锅端到餐桌上,看到时暖兴致似乎不是很高,“打电话不愉快?

时暖摇摇头,一时之间不知道怎么说。她抬头看着傅承彦,觉得他今天似乎又比平常好看了许多,而且他似乎一直在笑,“你很高兴?

傅承彦挑眉,“难道我不应该高兴?

时暖一怔,倒是被傅承彦问的愣住了,她抿抿唇,指了指傅承彦的唇,又指了指自己的,“昨天晚上发生了什么我不知道的事情吗?

傅承彦唇角漾着笑,那双墨黑色的眼眸中聚满了笑意,如春风三月,和煦而清冽。

时暖忍不住就颤了颤,觉得傅承彦这笑简直太让人犯罪了。你笑什么?

“夫人难道不记得你昨晚做过什么了吗?”傅承彦饶有兴味的单手撑在饭桌旁,修长的手指骨节分明,慢悠悠的敲打着桌面。他看着她,让她觉得无所遁形。

时暖的内心其实是有些焦灼的,这种感觉特别不好,尤其不受自己掌控。她几乎是在问出口的下一秒就后悔了,她怎么会问出这种傻兮兮的问题。

便自暴自弃道,“我昨天昏迷了,怎么会记得!我不记得了,肯定是你做了什么不好的事情!

傅承彦轻笑,时暖顿时有些恼怒,“难道不是吗?我是不清醒的,难道还是我扑上去的不成!

傅承彦挑眉,看着时暖这有些耍赖的模样,近乎孩童般的顽固,他无奈摇头,“夫人说的对!

“你……”时暖一噎,顿时尴尬了,“我都昏迷了,什么都不知道,反正你说什么就是什么了!”她已经放弃了,拉开了椅子坐下。

傅承彦摇摇头,拿了碗筷递给时暖。时暖接过来负气的只给自己盛了一碗粥,然后装作没看见傅承彦。傅承彦也没说什么,只是看着时暖这举动,满心满眼都是笑意。

时暖窘迫的低下头,然后越来越低,只差将整个脸都埋进碗里了,傅承彦的手里这会儿却响了起来。傅承彦眯了眯眼,扫了一眼时暖,时暖也抬起头来看向傅承彦。

“什么事?”傅承彦的声音顿时清冷了几分。

周正那边心口微微一颤,总觉得后脖颈一阵凉意,便忍不住咽了咽口水,“打扰您了吗二爷?

“说!”傅承彦言简意赅道,却又是给时暖盛了一碗粥,“喝吧!”声音温柔的几近滴水。

此时的时暖和周正心里却同时讶异傅承彦这冷热自由切换的能力,傅承彦清冷的声音却再一次传来,“没事?

“不是二爷,这边,四爷已经用了重刑了,那人嘴硬的很,一口咬定就是时薇所为,不过我们查到他账户最近多出来两笔款,一笔的确是时薇打的,另外一笔却是国外的账户,根本无法追踪!”周正将这个问题汇报了一遍,“二爷,您也知道四爷那个人,向来吃软不吃硬,所以……

“嗯?”傅承彦眯了眯眼。

“那人,被敲碎了膝盖骨,咳咳!”周正想到那画面就觉得有些渗人,“四爷说最近小白鲨很久没有投食了。

家中常备消防员 总裁大人你轻一点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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