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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嗯了一声,笑意很淡,看她这样的神情与刚才的纠结,也猜到了几分,心里并不十分舒服。

“我就只是问问。”她罗嗦的又说了一句。

向琛原本还算镇定,可听了这句话后,心里更不是滋味,他牵强的笑了一下,“那就不要问了,我已经预感到我会生气了。”

“……”他这样说,她好像不知道要怎么开口问了。

向琛说:“这件事情你就不要管了,否则我真的会生气。”

看着向琛决然离开的背影,她叹了一口气。

于是,这一个下午都有点哀声怨气,时不时的换只手撑着下巴,一脸哀怨,心不在焉啊之类的。

向琛想到她会焦虑不安,只是想出来证实一下,可真的如自己所想这般了,反而看着又不忍心。

真如陆萧说的,只要有关她梁青雅的事情,他就会变得婆婆妈妈,为什么一定要为她想那么多,这一次的事情事关男人的尊严,他绝对不会心软。

你看那小女人一脸落寞的样子,真是让人更加恼火,没心没肺的,被欺负了还替别人考虑,那根本就不是善良的问题了!

他是不是应该调整一下她的是非观,世界观,人生观?

向大总裁心里有团火,有种怒其不争的悲切感。

“梁青雅,上班时间不专心,小心我扣你工资。”

她正在想着晚上要吃什么才好呢,突然一个冷硬带怒的声音从头顶响起来,她抬头一看,不满:“总裁,做女人很不容易的好吧,你这么苛刻,你老婆会生气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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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一矫情起来,向琛就饶有兴趣的趴在桌上,“说来听听,做女人哪里不容易?”

青雅扬着小小的脸蛋,精致的五官很柔和的散布微光,她说:“你看,女人每个月都要来大姨妈,不来大姨妈就说明怀孕了,十月怀胎最后还要考虑是顺产还是在肚子上划道口子剖腹产,生了孩子之后还要坐月子,喂奶,等孩子慢慢长大了,还要送他去上学,孩子学习好吧,是你的遗传基因好,孩子学习不好吧,就是我这个黄脸婆没教好,等到他慢慢的上了大学,你又要操心他以后找工作的问题,找到工作了又开始操心他能不能找到女朋友,然后他结婚生孩子,你又要重复这一段,来,我再给你说一遍……”

她呱呱呱的说个不停,也不知道脑袋里都想些什么。

向琛攸的笑出声来,温柔优雅的眉眼之间笑意氤氲,“梁青雅,你这越来越矫情越来越罗嗦是怎么回事?”

看他笑了,她心里舒服很多,脑袋一仰,“这就是事实嘛!”

向琛稍作思考,缓缓说道:“女人的生理问题和生孩子这两件事情我无法解释,不过我的孩子基因好这一点肯定是毋庸置疑的,至于找工作这一点,我不发表意见,不过女朋友肯定能找到这一点是铁打的事实,还有,他们生的孩子关你什么事?他要是敢把你当佣人,看我不打死他……”

“禁止暴力。”她眼前飞过几只乌鸦。

向琛朝前一倾,刚欲说话,突然眉间一皱,紧接着就慢慢的滑了下去,她心下一慌,急忙跑过去,向琛的白衬衫皱巴巴的贴在桌边,满脸痛苦。

“向琛!”她知道他是毒瘾发作了,努力的闭着双眸冷静,她即刻跑回去给bck打了电话。

“快,SUN,快!”

她挂了电话,跑过去想扶起他,可向琛却似乎根本不受控制般的甩开她,在外面随时可能会有人上来,她也管不了那么多,挽住他的手臂使命的往总裁室拉,嘴里喝着:“向琛,别闹!”

哪有那么容易,跌跌撞撞的,桌上的资料散了一地,从左边的墙撞到右边的。

他一个大男人本来就硬,撞在她身上像铁块一样疼,终于咬牙把他拖进了总裁室,他倒好,一进去就靠着墙壁坐下去,脑袋仰着极力的控制,浑身抽搐得让人胆颤,突然他双眼褐红的看向梁青雅!

青雅的心瞬间沉住,“向琛,你怎么了?”

原本散漫的双眸突然又聚焦起来,俊美的脸上痛苦的纠缠着,他一手推开她:“出去!”

看着他痛苦,她的心好像被无数只蚂蚁撕咬一般,跟他有相同的感受,可她不能出去,万一他伤害自己怎么办,她手上的那道伤痕……就是他差点用台灯的碎片划破自己,她奋力夺下来的时候伤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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已经习惯了他失控的样子,她就站在门口看着,看他每一秒的痛苦,去感受去陪伴。

两个人在一起,看过他最光辉耀眼的样子,也要看看他落魄潦倒的样子,这才算完美吧。

向琛依靠在那里,有要呕吐的迹象,她看着,突然觉得有点恶心,按住心口也有点想吐的感觉。

这种感觉持续了五分钟左右。

她扒着门,难受的捂住心口,看到有人从电梯里冲出来。

她的心终于定了下来,开门,“他已经抽搐20分钟了。”

Bck快速的跑过去,她也跟了过去,“他好像有了呕吐的迹象,前几次都没有的,为什么会这样?”

“这就是焰厉害的地方,人体的记忆功能会记住焰所带来的快感,时间越久,发作的时候就越强烈,他能撑这么久还没事,已经很不错了,正常人在平时就会行为冲动,精神状态很差,甚至会神经错乱出现很多恐怖性幻视,言语性幻听,乃至自残自杀,最后……”

“最后什么?”她的脸部僵硬得没有一丝血色。

Bck看了她一眼,“甚至会猝死。”

猝死?

她全身都失去了力气,瘫坐在地上,看着向琛努力克制自己却痛苦不堪的模样,她的心揪在一起。

Bck又仔细检查了一番,“不过他属于轻度毒瘾,再加上意志力比较强,自我的心理疏导比较好,所以应该没有太大问题。”

她的心放下来,看着bck给向琛吃了药,听说是温补脾肾,宁心安神的药。

终于安定下来,回去之后向琛静静的倚靠在床头,神情淡漠,脸上的苍白丝毫未减,她端了粥进去,放在桌上。

向琛抬着沉重的眼帘,眸心闪着,又淡漠的敛了下去。

“喝粥吧。”她把粥递过去。

向琛别过脸去,她轻轻的动了动嘴角,笑得清淡随然,他是觉得自己变成了一种负担吧。

她放下粥碗,坐在床边,“怎么了?”

向琛的视线移到最左边,流畅的侧脸俊美邪魅,苍白的薄唇抿得紧紧的。

她伸手将他的脸拨回来,迫使他看着自己,说道:“不想看见我吗?”

他定眸,直直的注视着她,想说的话又被吞了下去。

“不想看见我吗?”她又淡淡的问了一句。

半晌,他摇头,冷眸缓和了不少,“以后我发作的时候,你能离我多远就离多远。”

“嗯好。”她应了,吹了吹粥,勺子送到他嘴边。

他顿了片刻,启唇,抿了一口,视线清淡的落在她眉间。

她下楼洗碗的时候,bck倚在厨房门口,“他最好是跟我去一趟纽约,我保证帮他戒了毒。”

原以为正在忙碌的女人会纠结一段时间,可谁知她居然应得很快,“嗯好。”

就放他走吧,他也不想连累自己,也不想让自己看到他这个样子,就分开一段时间,等他彻底好了之后再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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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们的婚礼不是在下个月吗?”bck问她。

她想了想,看向他,“可不可以婚礼之后再去?”

bck算了算时间,说好。

青雅感觉自己这几天情绪越来越不稳定,天色越来越热,就连去上班都觉得有点心神不宁,向琛发觉她情绪不对,让她先回去休息。

她走出SUN,站在太阳下,只感觉脑袋昏昏的,一阵眩晕,脚下就有些不稳。

心想该不是中暑了吧,拦了辆车,正好去医院看看姚星辰。

医院门口,看见一个熟悉的身影,原以为是错觉,可跟了两步之后,才发现是秦好。

“你来医院干什么?”她拉住秦好,不明白她为什么要躲着自己。

秦好的脑袋垂得很低,咬着唇瓣不吱声。

“秦好,说话。”她能感觉到强烈的不对劲。

秦好抬眸,光线太炽烈,她的眼睛红红的,好像根本睁不开,她哭了?

“发生什么事了?”

秦好还是不回答她,只是一直摇头,青雅浅浅的蹙眉,想起之前秦北说的话,“别哭了,到底怎么了?”

“梁姐。”秦好带着哭腔,拖了好长,“我怀孕了。”

“……”怀孕了?

她……怀孕了?

怎么,怎么可能?

她拉住秦好的胳膊,“你知道自己在说什么吗?”

秦好狠狠的点头,不敢看她。

她傻住了,呆在原地,又轻轻的问她:“谁的?”

秦好依旧低着脑袋,哭声越来越大,最后干脆就毫不掩饰了!

看她哭得伤心欲绝的模样,不知为何,她似乎已经猜出了三分,眸中惊色乍起,怎么会?

一直到她站在姚星辰的病房外,她都觉得这一定是上天开的玩笑。

秦好说事情发生在第一次去赌场那天,她是心甘情愿的。

别后重逢,好像更能认清自己的内心,既然爱上,就愿意付出一切,哪怕知道那个人爱的根本不是自己。

秦好怀孕了,是明肖的孩子。

她双脚停滞在当前,突然听到病房内传来哭喊,即刻推门进去,滕野正被推到墙角,一个妇人哭喊着挥着拳头往他身上砸,旁边的男人五十岁左右,此时正揽住妇人的腰往后拉开。

“对不起。”滕野低着头,内疚的看着地面,许久没休息好的缘故,脸色苍白得没有一丝血色,更显无力。

妇人哭得撕心裂肺,拳头还是往他身上招呼,嘴里哭喊着:“你还我女儿,还我女儿!”

那种来自内心最深处的嘶吼,来自一个叫做母亲的名词。

“别闹了!你这样星辰也醒不过来!”身后的男人呵责她,她根本不听,哭声从嗓子眼慢慢地撕出来,伤心欲绝。

青雅只觉得被这一幕刺激得脑袋发晕,本想进去拉架,可脚一迈,人就倒了下去。

好像做了一个长长的梦,梦里的世界比现实要美好很多,一大片一大片的向日葵地,简单美好,他们这一大帮人在里面徜徉着,向琛的脸浮现在眼前,优雅温暖的唇角挑起轻微的弧度,她笑了,在暖阳下,在向日葵的海洋里,她暖暖的微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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突然,感觉到有人在拉扯她的衣角,随后听到一个孩童的声音在叫着:“妈咪……”

她一惊,心跳加速,浑身的血液都在沸腾着,这种感觉或许叫激动。

她攸的惊醒!

赫然睁开双眸,看着眼前白茫茫的一片,刺眼的光芒让她不禁眯了眼,再细细的张开视线,有阳光洒进来,白色房间内洒着灿黄色的光辉,美得不可思议。

“醒了?”一个醇厚低沉的声音。

她这才转眸,向琛身着一件粉红色衬衫,全身上下散发着温暖的气息,比这骄阳还要暖上几分,能把粉红色衬衫穿得如此得体独特的,向琛绝对是佼佼者。

她要开口,才发现自己好像发不出声音来,嗓子干干的,嘴巴张了两下,撕扯出几个字,“我怎么了?”

她记得自己站在姚星辰病房口,然后就晕了过去,这里是医院吧。

向琛淡淡笑了,握着她的手抵在下巴,喜悦之色被沉沉的压抑着,因此反倒更强烈了些许。

她眉心些微的抬高了些,满眼疑惑。

向琛亲了亲她的手背,发出细微的亲吻声,他的视线一动不动的注视着她,青雅被看得很不自在,毫无血色的俏脸扯出些笑来,“怎么了?”

向琛向前倾身,浅浅的啄了一下她的唇,微笑蔓延开来。

“我要做爸爸了。”

犹如烟花绽放的声音,在梁青雅的耳边排山倒海的袭来,她看见眼前一片绚烂。

眼帘沉沉地低了下去,她的手不由自主的覆向腹部,眼泪划过苍白的脸落在洁白的枕头上。

向琛的指腹轻轻的替她擦去泪痕,含笑看着她,可笑意却酸涩无比。

他们终于有孩子了。

青雅没有看他,泪珠抑制不住的悄悄流下,她能感觉到他的安抚,她只是摇摇头,笑着。

终于体会到做母亲的感觉,激动,恬静,好像有无数个念头在心里跳跃。

她要做妈妈了。

江心晴是在当天下午得知消息的,第一时间赶到了医院。

推门进来就直奔过来,“有没有哪里不舒服?想不想吐?”

她的气色不是很好,也不是很想说话,好像有点懒懒的,于是只是点点头,低吟着:“偶尔会想吐。”

江心晴好像比她还激动,忙前忙后的,有时候语无伦次的自言自语着,一点闲不下来。

青雅没什么力气的躺在那里,叫她:“别忙了,歇一会儿吧。”

“我去买点水果给你吃。”她拎着包包就走,突然又停了下来,回头,“通知你爸妈了吗?”

青雅摇头,“还没。”

“我给他们打电话,他们肯定开心坏了。”江心晴又坐回来,从包里拿出手机开始拨。

满脸的雀跃,激动,还有点手足无措。

青雅看着她的脸,静静的翘起嘴角,有一丝复杂的情绪从眸中流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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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心晴已经拨通了电话,声音都在颤抖:“小雅怀孕了!是啊是啊,怀孕了,你们什么时候过来?”

“别等明天了,今晚吧,我现在派人过去接你们。”

“什么不方便,你们来了小雅也开心啊,好了好了,就这么定了。”

江心晴挂了电话,又快速的拨了一个,“梁幕,你派个车去接一下小雅父母,马上!”

江心晴把手机装进包里,一抬眸看见她正看着自己,她笑着:“怎么了?”

青雅摇摇头,哽咽卡在嗓子眼。

“对了,我去买水果,你还要不要吃点别的?饿了吧?熬的粥应该快好了,一会儿你梁叔送过来,你想吃什么就跟妈妈讲,生孩子很辛苦的……”

“妈,谢谢你。”

江心晴罗罗嗦嗦的说了一大堆,可句句沁人肺腑,是一个母亲最最真实的表达,青雅突然唤了她一声,很自然的就想说一句:妈,谢谢你。

谢什么呢?

谢你怀胎十月辛辛苦苦生下我,谢你在那么孤独无助的时候选择留下来陪伴我,谢谢你愿意宽容我的任性,谢谢你在我懂得一个母亲的心情时正好陪在我身边。

江心晴怔了足足十秒,眸中的呆滞逐渐变成水波流转,许是感觉到自己的失态,她站起来,中指的指腹抹掉快要夺眶而出的泪水,一脸冷静的看向她,说:“我去买水果,你要是累了就再睡一会儿。”

说完,转身快速的走了出去,仿佛一种逃跑。

手机视频发过来,她躺在那里,看着里面向琛的脸。

“怎么样,有没有哪里不舒服?”

向琛临时接到电话,说回公司一趟,本来是要推掉的,可她知道没有重要的事情,陆萧是不会在这个时候给他电话的,于是便让他去忙了。

她微微摇头,一双淡眸看着屏幕,“我没事,不用担心我,你自己加油。”

听说姚星辰的父母闹腾了好长时间,现在已经回去了,滕野也受了不少的伤,可硬是没吭一声,看他们累了,便让人送他们回去,自己还在旁边守着。

她站在病房门口,看见滕野正在帮姚星辰擦手,一下一下很仔细。

“滕野。”她走进去,步伐轻轻。

滕野回头,黑眼圈重得像只熊猫,“嫂子。”

“星辰她最近有没有好一点?”姚星辰躺在那里,依旧没有丝毫反应,精致白皙的脸庞也是血色乏乏。

滕野摇头,平时挺活跃的一人,现在却好像被摧残得老了多少岁。

沧桑过后的那一份沉稳,应该会是姚星辰喜欢的样子吧。

只是……她还会醒过来吗?

“黑翼经常会过来,可是一直没有起色,我想应该是还需要些时间吧。”

这是不是自欺欺人呢,好像就确定她一定会醒似的,可是滕野就是这样确信。

青雅走到床边,“我想跟她说几句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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滕野颔首,起身,让了开来。

她就坐下,握着姚星辰的手紧了紧,“亲爱的,我告诉你一个好消息,我怀孕了,你要做干妈了。”

她撑大眼眶,注视着姚星辰浓密的长睫,“你要醒过来,我还没跟你道歉呢,你那么有才,以后你要教我的孩子画画,这样我就可以省下不少的学费了,好不好?”

躺在床上的人没有反应,青雅握着她的手往自己的肚子上摸着,问她:“你能感觉到吗?医生说才一个月左右,你知道吗,生命真的很脆弱,就那么小小的一点,不知道长大会是什么样子,你要醒过来,你要帮她扎小辫子,替她买很多好看的小裙子,每年的压岁钱要多给一点,你不要妄想能逃得了,就算你装睡十年二十年,或者是三十年,我都会累积在那里,等你醒的时候还是会讨回来,所以你别睡了……”

滕野在一旁吸了吸鼻涕,青雅深深的吸了一口气,恬淡的面容上血色很差,唇瓣轻轻的阖了阖,咽下一些冲动,她起身走了出去。

滕野目送她离开,转眸看向床上的人,“星辰,我也想和你有一个属于我们自己的孩子。”

青雅走在医院长长的走廊里,一步一步,走得轻如薄雪,难怪这些天会觉得情绪冲动。

不知道是不是怀了孕就很容易胡思乱想,比平时要更忧郁一点。

宋宁敏和梁冬生是在晚上八点左右到的,梁幕带着他们过来,手上还拎了一个保温杯。

她喝了粥,母亲显然已经激动得说不清话了,父亲倒是很沉默,坐在旁边一直看着她。

“小雅,我们明天出院,你回家,妈妈来照顾你。”江心晴说着。

又加了一句,“正好让你爸妈也在家里住,我们四个人照顾你,绝对把我这个外孙养得白白胖胖的。”

几人皆是点头,赞同。

她摸了摸肚子,面色清冷,喃喃说道:“我想要个女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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