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树盘根画图片 仓鼠飞轮 尉迟玉珩

小玉给我传来意识呼声:‘哥哥,你们在哪里?我成功的将消息传给了香飘飘,估计她现在已经回家里了吧?你们见到了吗?回答我。

我简单的将这里的情况对小玉做了沟通,又问了她哪里的情况,小玉说红缨子目前还在她的掌控之中,她们商量好了香飘飘回来后,俩人一起去看郭勇,小玉希望我最好能将香飘飘给扣下来,或者弄些事将香飘飘耽搁下来,这样的话,红缨子就有可能自己一个人去见郭勇,到时候她那边会便于应付,也许还能一举将郭勇给救回来,这样就省得我们再去了。

我说尽量,一句话,还是无论做什么事情以前,都要三思而行,最好要和我通一下气,听听我的意见,小玉有点不甚高兴的说:“好了,知道的了,真是麻烦!

“是麻烦,但是现在到了关键的时候了,我们一定要谨慎行事,这点总没有错,难道不是吗?

“好了好了,我知道了,唠叨哥哥,真是的。

听到小玉叫我唠叨哥哥,我不由的笑了。算小玉聪明,既是讨厌我,还是得叫我哥哥的。

张剑在意识中说:‘好了,咱们离开这里吧,去看看假王彪怎么样了好吗?刚才小玉不是让找事情耽搁香飘飘的回程吗?咱们就去找到关押假王彪的地方,然后将地方透露给香飘飘,我们就可以安心的回家睡一觉了,一连三四天了,我几乎都没有休息了,现在的我好瞌睡的啊,”说着说着,张剑就想闭上眼睛睡觉了,吓得我赶紧打了他一下,张剑才又将眼睛张开,说,“打我不行,得掐我才行,如果现在能睡上一觉,该多好啊。

我说:“这样吧,你就找一个地方睡上一会儿吧,我自己去找找就行了,好吗?

说完我就松开了他的手,一下子他就看不到我了,我立即出了这个四合院,嗅着假王彪的气息去追踪他。

一路到了偷心湖,不用说,是将假王彪藏在了水下了,这个我也无能为力了,曾经是试过的,我的手表软实力暂时还不能水下作业,看来我只能劳而无功无功而返了啊。

不行,我想起了张剑刚才还说的一句话,就是‘咱们就去找到关押假王彪的地方,然后将地方透露给香飘飘’这句话,是啊,香飘飘又跑到哪里了?我一定要将这个消息透露给她,让她去将假的王彪给救出来,最好再给香老会长来一架,那会更是热闹好看的了。

可是,香飘飘会去哪里呢?

于是,我立即跑到了空空如也的会议室,没有发现香飘飘,我瞅准香飘飘刚才立着的位置,使用了手表软实力的倒时空法则,看到香飘飘怔了一会儿后,朝着王妈的小木屋走去了。

啊,香飘飘这是明显的,要去王妈的屋子中找王彪的啊。

我瞅准机会以后,就先香飘飘跑到了王妈的小木屋里,模仿王彪的笔迹给王妈写了一封信,大致意思是说:‘亲爱的母亲,见信好,今天这封信有可能是我的绝笔,因为那个可恶的香老会长下决心要除掉我,他已经做了许多的小动作了,比如说想将他已经许配给我的他的女儿香飘飘再重新许配给六指小辉,他抓住我以后,不是直接杀死我,就是会将我带到他的老巢——偷心湖水下折磨我而死,希望母亲看到以后不要悲伤,无论如何我们娘儿俩终于见面了,终于相认了,这和那些从小也失去了母亲的同龄会员们来说,我已经是受了天上的恩赐的,是多么幸福的一件事了,我知足了,可惜就是我不能再给母亲行孝了,每每想起这个我心有不甘啊,永别了,母亲,——爱您的儿子王彪绝笔于此,

匆匆的几句话语,我想肯定能将香飘飘对自己父亲的仇恨激将出来的,肯定会去偷心湖里找她的父亲算账,那就是我的计策起作用了。

将信放到床上,弄弄凌乱,就蛰伏在一边等着香飘飘过来上钩。

等了好大一会儿,香飘飘才到来,估计是香飘飘自己也在作斗争,犹犹豫豫的耽误了时间的吧,反正她来了,可是一来就木呆呆的看着周围房间的一切,没有到处寻找的意思,真是的,我将这封信可是放在床上的,只要稍微一动被褥,就能发现的。

我的这种伪装,貌似王妈看到信后,痛不欲生的折腾了一会儿后,出去了,匆匆的将信放到了被褥下的。

香飘飘一进来就木呆呆的坐在窗前的一把椅子上,我只好将信给暗暗的又挪到了窗户上,终于,香飘飘头一台,看到了窗户台上的信,一把抓过,撕开就看,看完就说:“偷心湖,偷心湖,来人,来人,

进来了一个小兵,估计是给王妈看家护院的小兵,那么几个岗哨我一来就不见了,估计真正的王彪已经知道母亲被劫了,我说呢,刚才在四合院里看到真王彪吸烟的样子,愁眉紧锁的样子,估计是在为母亲担心的吧。

嗨,早知道是这样,我当时一定想个办法将王妈安全的情况留一个什么信息给王彪了,唉,通知张剑同志吧,不过张剑目前肯定是在什么地方睡觉,我通他的意识也是毫无应答,估计是睡着了,那么瞌睡的人,肯定是睡得留了一地的哈喇子的吧,嘻嘻。

稍一分心,就发现香飘飘疯也似的跑了出去,跑出了王妈的小屋,后面那个小兵神色慌张的看着香飘飘的背影,不用说他已经给香飘飘说了偷心湖在哪了吧。

这就对了,最起码是胜利了一半的吧。

我在后面跟着香飘飘,香飘飘一边跑,一边喊:“王彪,王彪,你这个家伙,王彪,王彪,你可千万不要死,我去就你,救你,

呼哧呼哧的跑到了偷心湖边,顾不得顺顺气就歇斯底里的对着湖泊高喊:‘父亲,你还我的王彪,他是我的夫君,你不可以杀他的,父亲,你还我的夫君,还我的夫君,呜呜,呜呜,“

喊一阵哭一阵,特别的感动人,如果真王彪看到了,不知道会不会回心转意的啊,他刚才说和香飘飘情断义绝,争她的欠她的都已经被香飘飘的几声虚枪给打断了,难道真的如此吗?

我不是特别相信的,哪有一种感情说断就能断的了?

不过,我也能看得出,王彪是真的怪喜欢这个香飘飘的,也是,香飘飘漂亮能干,关键是,也是和王彪青梅竹马的一起长大的,俩人应该是真的有感情的了。

要不然香老会长也不会真的就将香飘飘许配给了王彪,如果王彪听从老会长的话,不去寻找自己的母亲亲人,继续充当他的刽子手角色,我相信,香老会长还是从内心里喜欢他的,可是,王彪也是极具有自己性格和行事风格的人的,怎么会屈尊如此的呢。

刚才会场里有人质问香老会长杀死会员们的家人亲人,如果我推测没错的话,那个人也肯定是伪装起来的真王彪的了。

不过,那个假的王彪,演的跟真的似的,不仅成功的骗过了我,也骗过了王妈,作为自己的亲生儿子,小少离家老大回,又怎么能完全认得清的呢。

“六指老公?”这个信息让我振奋了一下,脑海里迅速想起了刘立本当时和我说的那个六指男子,年轻、口罩、墨镜,这些都和刘立本所说的相吻合。

那么,可以断定的是,杀害郭阿娇的凶手就在这里了,并且还是香飘飘的老公。

那会是谁呢?据我所知,香飘飘爱的是王彪啊,但是王彪和她并没有结婚,现在还不被香老会长看好,估计说的不是王彪了。

香飘飘好像并没有和任何一个男人结婚啊,刚才那个人这样说,明显的是讽刺的意味,讽刺?我明白了,说的正是红毛小辉了。

小辉是六指吗?

我倒是从来没有注意过的,我一定要亲眼所见,如果小辉真的是六指的话,那么那天见刘立本,并给刘立本一杯毒奶让李丰为喝下去的正是这个小辉。

真狠毒啊!

听到下面哄然大笑,香飘飘气炸了,不管三七二十一的对着下面的人们一通乱枪打去,下面的人们见势不妙脚底出溜一哄而散了,看谁跑得快,生怕稍微慢一点挨上香飘飘的枪支。

不过气归气,打归打,香飘飘倒是没有打伤一个人,更不用说打死了,但是仍然将人们吓得不轻。

只有一个胆大的面不改色气不发喘的站在那儿瞪着香飘飘,香飘飘打着打着,枪里没有子弹了,那个胆大的还就势扔过香飘飘另一只手枪,香飘飘手一抬,就端住了这把枪,不明所以的怔了一下,“你——!

“我就是我,你怎么样?”那人胆子真大,背着双手,不卑不亢的和香飘飘直视着,惹得香飘飘一咬嘴唇,真的就将枪应准了那人,扣动了扳机。

“嗖”的一声,朝着那人,我和张剑捏了一把汗,我连忙的冲向那个男人,想将他拉开,可是走近了才发现,那人的眼睛中竟然含满了笑意,弄得我一下子如坠云雾里,以为自己出现了幻觉。

定睛一看,真是笑容可拘的啊,再定睛一看,浮皮囊下面,竟然是不知去向的王彪。

原来王彪戴的是一副假脸。

多亏我的火眼金睛看得真切,换换任何人,还真是看不出来,难怪香飘飘对着他直射,如果知道了真相,香飘飘又怎么舍得呢?

明白了,原来电闪雷鸣风声鹤唳的深夜,进到王妈小屋子里显示孝心的竟然不是真正的王彪,这个张冠李戴也成功的蒙住了我和张剑,也蒙住了王妈。

当时我在床底下听的真切,王彪又是哭又是恼怒的,弄的跟真的一样,原来一切都是真正王彪的预谋。

真是螳螂捕蝉黄雀在后啊,王彪的这一招,够灵够狠!

这一招堪名“试金石”功夫和计策,将站自己这边的,站小辉那边的所有人员全部都显现出来了,而被俘的假王彪也配合的天衣无缝。

我明白了,也就不担心了,赶忙又拉着张剑蹲了下去,看着剑拔弩张的香飘飘,嗖嗖嗖的朝着那人几声直射,愣是没有将那人射死,香飘飘怔了一下,连忙检查了一下手中的手枪,一挥手扔掉了它,咆哮着说:‘我还以为真的是一个不怕死的呢,原来是假的,给我弄得是一把什么破枪,竟然是空壳,没有子弹!哈哈哈哈,”香飘飘大笑,笑的弯了腰,笑得眼泪都出来了。

等香飘飘笑够了,矗立在下面的那人冷淡的嗤笑了一下,说:“好了,你已经对我开了数枪了,我争你的欠你的都算还了你了,以后我们再见就没有一丝的情分在了,”说完大踏步的离去了。

“你——”香飘飘指着渐行渐远的背影,不屑一顾的冷笑道:“笑话,真乃笑话也,你小子到底姓甚名谁,我认得你吗?还说情分,真是笑掉大牙的了,可是——喂,喂,站住,你是谁?你认识我吗?我认识你吗?

然而那人已经倏的不见了,香飘飘望着那人离去的地方,若有所思。

我就在那人离开以后,连忙拉住张剑连三赶四的跟着了他——真王彪。王彪走到一处外墙外,左顾右盼的看了看四周,就双手按住矮矮的墙头弹跳了过去,我和张剑也急忙的手拉手翻了进去。

院墙内,是一处隐蔽的很好的四合院,上屋下屋,左右厢房,公正齐整,院子中间还有秋千,一个鹿轳井,水桶直接扣在了轳辘把上的铁链上,放在了井盖上,在幽静的傍晚,这处四合院显得格外的干净,静物似的在晚霞中熠熠生辉。

多么好的一处所在啊!

看到这么舒坦的院子,我就想到一张舒舒服服的床,临窗,书案茶几,就如同一首诗词的上阕下阙,意犹未尽的留给人无限的遐思。

什么时候,我也能拥有这样一个小院,和上官宏芸还有我的三个孩子,老岳父等在这里一世静好呢?

我的青春眼看就这样过去了,在不幸中奋斗,又在奋斗中实现自己的价值理想,可是我的家人呢?我只能狠心的将他们装在心中,不能在现实生活中跟他们长相守。

我的阿芸,你在家里好不好呢?我好想你啊,想拥抱你,想亲吻你,想咱们的孩子们,想爸爸,甚至想咱们家的那个地下伊甸园……

但是,既然责任在肩,就要义无反顾的行使职责啊,既然选择了远方,我只有风雨兼程了。

正想着,忽然看到一处幽暗里闪烁着光亮,急忙顺着走进,发现是真正的王彪在大口大口的吸烟,紧蹙的剑眉凝成了一个疙瘩,看着让我心酸。

我吃不准原先在王妈小屋子中见到了两次的那个王彪,到底是不是这个了。

我仔细回忆起那两次所见的王彪,举手投足,以及对王妈的尊敬程度,都似乎和这个不太一样,也似乎一样,真的是难以决断了。

如果这个是真正的王彪,那么可以肯定,昨夜被逮的那个王彪是假的了,现在,那个假王彪估计正被香老会长以及他的最随着们羁押在一个秘密的地方里呢。

那这个真王彪对自己的母亲王妈是真的孝顺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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