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把手吐口水 暮光之城4破晓上

茫月看着那东西,顿时愕然了,下意识的她就看向自己的手腕。

那里在每个脉搏处都贴着一个小黑片,茫月的脸色一变。

默小染的手轻轻的按下手里录音笔的键,奇怪而古老的音律响起。

那是不属于现代任何一个乐器可以演奏出来的,茫月的手挣扎着想撕去贴在脉搏上的黑片,她的手一抬才发现在小手臂都被捆绑在了床上。

汗珠从茫月的额头流下来,瞪着默小染的愤怒眼神,渐渐失去焦距,最后模糊。

茫月看不见任何的色彩,她甚至于什么也看不见,虽然眼睛是睁的。

催眠,不同于茫月对肖梦寒做的改变记忆的复杂催眠,这种催眠会让施催眠者从被催眠者那里得到想知道的一切,而被施眠者醒来完全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默小染的手心里都是汗,她其实是紧张的,这是第一次自己从罗海那里学了催眠术后对人施眠。

当罗海告诉默小染他可以教她催眠时,默小染着实不相信,还奚落了罗海一顿。

默小染看着茫月的意识迷离,知道可以开始提问了:“你是如何和肖梦寒认识的?

“是他派人找的我,他本来找的是我妈妈,我妈妈去世了,我接手了妈妈的研究项目,肖梦寒就让我和他合作。

“合作什么?

“合作。”茫月的眉突然邹了起来,她没在说下去,似乎在经受着挣扎,脸上有着痛苦的神情。

默小染一愣,眼角的余光不经意的瞥见自己身前的地面上多出来的一个影子,她心一突急忙转头:“冷沙?

冷沙双眼看着床上的茫月,他仿佛并没有看见默小染一般。

他还是穿着那件长袍,白色的袍摆一直垂落在地上,他看着茫月的视线,默小染明白了这就是茫月挣扎的原因。

“冷沙,不要插手,这是我和她之间的事情。

“小染,这不是你们之间的事情,你知道吗?”冷沙的声音平静没有起伏,他的视线依然看着茫月。

阻止着茫月将后面的话说出来,他找到肖梦寒想要的答案了,可不是这个肖梦寒想要的。

冷沙绝不能让默小染知道,肖梦寒真正发生了什么,他怕默小染做出什么他阻止不了的事情。

默小染的手紧紧的握着录音笔,这是她和罗海交换来的,她不能放弃,罗海在外面拖着所有人,她必须得到答案。

“茫月,告诉我哦,你和肖梦寒合作了什么?他身上到底出现了什么问题?

“我,他,他的身体里有。”茫月的话一个字一个字磕磕绊绊的说着,豆大的汗珠从她的脸上流下来。

她头下的枕巾已经被濡湿一片,放在床上的双手更是紧紧的握成拳头,茫月的头努力的往一边移去,想避开冷沙的视线。

冷沙的视线一瞬不瞬,让茫月避无可避。

默小染站起身来,走向床的方向,她的身影渐渐挡住冷沙的视线,让茫月的视线落在她的脸上:“茫月,告诉我,告诉我。

默小染的话说的很慢,带着一股绵长的音调。

茫月的视线和她的目光相接触,茫月的唇角颤抖着。

一声叹息,冷沙的手伸出,下一秒就点向默小染的后颈。

那里有个穴位,可以让人暂时陷入昏睡里。

冷沙的手指在距离默小染颈后一寸之时,刚刚还关着的门,突然在一声砰的巨响后,整个飞了起来落在了床边。

跟着,是罗海的身影重重的撞击在屋子里窗台下的墙壁上,他爬了几次都没有爬起来。

一个黑色的身影跟着踏进了屋子,煞气和让人窒息的强大气场瞬间充斥着整个房间。

异变让茫月承受不住,一声尖叫后双眼缓缓的闭了上。

“糟糕。”冷沙的身影一闪,掠过默小染到了床头,双手快速的扯掉了茫月双手腕上贴着的东西,下一秒手指就放在了茫月的脉搏上。

而茫月闭上的眼睛,渐渐有红色的液体流出来不只是眼睛,还有耳朵和鼻子,嘴角。

事情发生不过几秒之间,而这几秒已经足以让世界颠覆。

肖梦寒身上的黑色西装依然笔挺,连一丝褶皱都没有,锃亮的皮鞋面上应着他冷俊完美的脸。

默小染的视线从床上的茫月看向肖梦寒,她的视线在接触他目光的一瞬间,身体打了个冷颤,肖梦寒眼睛里的杀气是那么的强烈。

“小染,走。”罗海从地上挣扎着,一手扶着墙壁一手撑着身体,努力站起来。

肖梦寒并没有看罗海,而是左手一抬对着罗海的方向甩了过去:“你的东西还给你。

闪着寒芒的细针带着凛冽奔向罗海,那一瞬间,默小染脑海里是空白的,她什么都没有想,又有千万个念头同时冲进她的脑海里。

当默小染醒神过来时,她听见了罗海和冷沙的惊呼声。

她低头看着插在自己胸口的那一根针,只有针尾一点寒光露在黑色晚礼服外面,她笑了,抬头对着罗海动了动唇角,无声的对着他:我欠你的还了。

罗海看的在清楚不过了,他的眉紧紧的皱成山川。

他的双手紧紧的抱着默小染的腰,心里痛的不能呼吸,她救他只为了不欠他什么,为什么?她就不肯给他一点点的机会?

冷沙走向默小染,他在距离默小染一米之距停了下来。

默小染的手里是那根她自己从胸口拔出来的针,红色的液体濡湿了她黑色的晚礼服,默小染看着肖梦寒,唇角颤抖着:“你欠我的,肖梦寒,不管你现在是不是那个爱我的肖梦寒,你都欠我的。

肖梦寒的脸色铁青,垂在身侧的双手紧紧的握成拳头,好像在忍耐着什么。

只是没有多久,肖梦寒的脸色就恢复了正常,冷静而没有任何的表情。

冷沙站在默小染的面前,沉着的看着肖梦寒开口:“茫月没事,让他们走。

“谁都不能走,她要为茫月的伤付出代价。

冷沙的视线也冷了许多,他看着面前的肖梦寒,试图从那依然熟悉的双眼里看出点什么来,他沉声问着肖梦寒:“你想要她付出什么代价?肖梦寒,别忘记了你究竟是谁,你就不怕以后你会为今天你的话付出更惨重的代价吗?是谁九死一生非要默小染留在他身边的,是谁让她历经危险生下孩子的,肖梦寒,如果你还是男人的话。

肖梦寒没有动,他身后的长发就象有了生命一般飞舞起来,瞬间卷向冷沙。

一根足有十厘米长,细如头发的针,在肖梦寒两根手指之间闪着凛冽的冷光。

长长的眼睫毛瞬间抬起,肖梦寒凌厉的视线看向对面的走廊一端。

那里一个深蓝色西装的身影慵懒的靠着墙壁,他的脸上带着一张黑色的面具,面具上刻画着一道一道银色的飓风旋转而成的涡状图腾,黑旋风。

肖梦寒的左手轻轻的弹了下右手指之间的那根针,下一秒,针头一转方向,向着带面具的身影而去。

罗海依然懒散的站着,直到那针到了他面前,他的左手一伸徒手抓向那针。

也不见有其他的动作,那针瞬间消失在他的手中。

肖梦寒站在那里,垂在身侧的手指微微的颤抖了下,他的唇角慢慢的勾起:“我该叫你黑旋风,还是罗海?

罗海的身体从墙壁上站起,双手随性的插在他的裤兜里,他笑了。

在面具下,潋滟近似于桃花眼的双眸漫不经心的看着肖梦寒:“我更喜欢你叫我默小染的男人,或者是默小染的那一位,我都不介意。

罗海看着肖梦寒因为他的话而冷下来的脸色,看着肖梦寒的手猛的握成拳头,罗海的身影动了,一瞬间跃起。

他人还没到肖梦寒面前,细入牛毛的针已经到了肖梦寒的跟前。

相对于热武器,罗海跟喜欢这些颇有侠盗风范的冷兵器。

或许是因为太自信了,或者是说太自负骄傲,罗海的程度已经不屑于去拿着枪对着肖梦寒开火。

肖梦寒在那些针铺天盖地而来时,身影微微一转,长长的发丝那一瞬间挣脱了束发的丝带。

银白色飞舞的发丝,在肖梦寒的面前形成了一道密不透风的墙,瞬间和那些细针碰撞。

没有任何的生息,就象柔和的水容纳着世间的万物,一切都消弭在时间长河里一样。

罗海笑了,难得遇见高手,真没想到商场上站在金字塔尖上的官三代,还是个高手中的高手。

不需要任何的言语,只这个动作,罗海身体里所有好战斗狠的热血都被激发出来,他的手没有停顿的攻击着。

罗海之前浸染在声色里的身体,此时就像一个久经沙场的战士,每一个攻击每一个动作都在封锁着肖梦寒的退路,攻击着肖梦寒的命门。

走廊最后的房间里,默小染正舒服的坐在沙发上。

她的对面床上躺着正悠悠醒来的茫月,一个拔开盖子的小黑瓶,放在茫月的嘴唇上对着她的鼻子。

轻轻渺渺的黑烟从瓶子里飘出来,被茫月呼吸进去。

茫月的眉皱着,那股恶臭味熏的茫月难受的干呕着,她的眼睛睁开,一时间搞不清楚身在何处,突然她想起之前的景象,下一秒身体一动要坐起,这才发现她的身体根本动弹不得。

默小染的手在沙发扶手上轻轻的敲着,她看着茫月的视线在看了一圈后视线落在自己的身上,疑惑瞬间变为惊恐。

茫月不敢相信的看着默小染:“你没死?

“是的,让你失望了,我还活的好好的。”默小染笑着,身上的枪伤那里还在疼着。

罗海缝的那个丑陋的伤疤,竟然真的是蝴蝶结形状的,这让默小染呕血,伤口还没愈合好,她不想等下去了。

看着茫月不断变化的脸色,默小染站起身来走过去。

茫月的脸随着默小染的走近而变的惨白,她的身体挣扎着,几次想脱离那束缚都没办法让身体动一分。

默小染很好心的告诉着茫月:“别挣扎了,你动不了的,他给你扎的东西没有他独门的解药,足以让你安分的在床上躺一辈子。

不过她没告诉那个他是谁,看着茫月愤恨看着自己,默小染的手一伸,从桌子上拿起削水果的刀子在手里慢慢的旋转,紧紧的等着贴着茫月脉搏的东西发挥作用。

“告诉我,你对肖梦寒做了什么?催眠还是下了控制他的药?

“我什么都没有做,他只是不爱你了,默小染,你还不明白不接受现实吗?他爱的女人是我,你既然有那么多的男人,为什么还要和我抢他?

“他是我孩子的爹,是你永远都不能够明白的男人,这个原因就够我不会让他和你在一起了。”默小染看着茫月,她的手一转,水果刀的刀刃就贴在了茫月的脸上。

茫月的脸色瞬间没有一丝血色,这一次茫月没有在挣扎,只是挑衅的看着默小染。

默小染笑了,茫月是聪明的女人,自己确实不会毁了茫月的容。

水果刀的刀刃贴着茫月的脸,慢慢的滑动着。

那冰冷的触感一路而下,茫月的身体控制不住的颤抖着,房间里响起默小染的声音:“我想他一年不见我,定是因为有什么困扰着他,不想我被牵累,他一个人在寻找着破解的办法,结果他找到了你,你在见到他时动了春心,在为他解除困扰的同时你动了手脚,让他渐渐认为他喜欢爱着的女人是你,而我被定位胡搅蛮缠凭借孩子纠缠着他的女人,茫月,你给他催眠了吧?如果是控制他的药,你决定不会成功的。

“你为什么这么肯定?默小染,你别太自信了,自己没有办法留住自己的男人就将责任推别人的身上。

茫月的话没有说话,水果刀离开她的脸,下一秒又特别用力的亲了她的脸一下。

清脆的啪声从她的脸上响起,茫月愤怒的看着默小染。

默小染给了她一个温和的微笑,很平心静气的告诉茫月:“不管你对他做了什么,我都会查清楚的,最后也不过是你一个人的独角戏,肖梦寒除了我,不会在碰别的女人。

这是默小染躺在床上几天想明白的事情,即使肖梦寒脱光了衣服和别的女人躺在床上,他也不会真的就和那个女人发生点什么。

如果真的发生什么,茫月早就知道肖梦寒是不一般的人。

现在听着茫月的口气,默小染更肯定茫月和肖梦寒之间,并没有真正的发生什么。

默小染笑了,笑的有些没有忌惮,那笑容刺的茫月难受。

茫月是心虚的,因为一直都是她在导演着这一场戏,茫月不想就这样的放弃,她不甘心。

明明肖梦寒现在最爱的女人是自己,茫月沉默着,只要不告诉默小染肖梦寒真正发生了什么,默小染就不会知道肖梦寒到底是怎么了,自己还是会和肖梦寒一起。

房间里恢复了安静,默小染的手从自己腕上的手袋里拿出了一件东西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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