办公桌下 跪 含 小说 性 描写

乔锦微面色冷凝,“你叫成谦哥哥,就该叫我嫂子,而不是姐姐,注意了。”

李妙言神情微怔,尴尬笑了笑,“好,嫂子……”有点难以启齿呢。

她看了眼病房里的陆成谦,在哄小包子,距离比较远,应该听不见她说话。

乔锦微轻嗯一声,两人便陷入了沉默,兴许是觉得气氛尴尬,李妙言动着脑筋想着调节气氛。

正巧看见电视上在播放乔锦微的广告,她便指了指,“嫂子,这是你拍的广告吧?感觉很不错,尤其是穿着母婴装的感觉,很像家庭主妇呢……不对,是贤妻良母。嫂子对不起,我口误了。”

乔锦微沉吟,低着头吃饭。

李妙言见状,满脸堆笑,“嫂子别生气,刚才是我不好。我只是想和嫂子亲近亲近,但是嘴笨。”

听到这里,乔锦微心中冷笑,嘴笨?刚才挑拨离间的时候,嘴皮子功夫可不比谁差。

她还是沉吟不语。

李妙言见乔锦微没有排斥她,便大胆靠近了些,“嫂子,既然你不喜欢刚才那个话题,那我们就换个话题。听说你失忆了五年,以前的事情都不记得了?”

乔锦微颔首,心下有了防备。突然这么亲近,不是想探她口风,就是别有用心。

“这何尝不是人生重新开始的另一种方式?以前的烦恼忘得一干二净,也挺好的。”李妙言云淡风轻的说道,“像我就有很多烦恼,巴不得失忆,忘记一切,重新开始。”

描写

乔锦微笑了笑,真到失忆那天,看你不狗急跳墙?

“嫂子,你以前做什么的应该不记得了吧?说的不好听就是身世不明。我之前看过一篇报道,失忆者以前是杀人犯,另一半知道后,就跑路了。”

乔锦微抬眸,看向仆人,“收拾掉。”

仆人:“是。”

擦了擦嘴,乔锦微对李妙言微微一笑,“之前气头上,对你说话严重了,不好意思。你不记仇这个性格,倒是挺不错的。”

李妙言微笑,“跟嫂子记什么仇?我们是一家人啊。”

乔锦微心下嫌弃,一家人?说的真好听。

察觉到乔锦微异样的目光,李妙言慌忙解释,“我的意思是我和伯母亲如母女,所以算是一家人,没有其他意思。”

“我也没说有其他意思。”

“嫂子,我们去外面走走吧。”李妙言叫的很亲热,牵起了乔锦微的手。

乔锦微内心是拒绝的,但顾及礼仪,没有甩开。

李妙言对病房里的陆成谦和陆云打了声招呼,便和乔锦微出去。

在去往医院公园这一小段路上,她竟然感觉到有人在扣她。

她目光倾斜到李妙言身上,这个小绿茶,胆子挺肥?

乔锦微不是随便能吃亏的人,当即就捏住她的手,用力一掰。

大概是怕乔锦微先告状,她不敢大声呼喊,憋着眼泪说道,“嫂子,你捏我捏的好痛……快放开,我的手要断了。”

乔锦微甩开她的手,冷眸一眯,微微一笑的样子像极了笑面虎。

“不好意思啊,我刚才感觉到有人在扣我,就条件反射的捏了一下,捏疼你了?”

李妙言觉得委屈,泣不成声。

还有脸觉得委屈呢?

“没事的……我不怪嫂子,可能是我指甲长了,划到嫂子了,对不起。”

乔锦微没有接受道歉,而是说,“只能说你太娇弱了,我刚才都没用多大的力气。别以为我不知道你是故意的,只是懒得揭穿。在我眼皮子底下,最好不要耍花样,我不喜欢吃闷亏,我喜欢当即反击。”

闻言,李妙言只觉得浑身的血液被凝固住,这个乔锦微果然不好对付。

她以为乔锦微和陆云吵起来,乔锦微就会收敛。刚才说了半天不好听的话,她也没有反驳,偏偏在这个时候突然反击,出乎预料。

之前乔锦微脸上挂着微笑,李妙言认为她傻,居然真以为她是过去安慰的,现在看见她脸上的笑,有一种阴森森的感觉。

笑里藏刀,没有比这句词最合适的恰当。

李妙言已经不敢说话,乔锦微的狠她见识过了,要不是控制了力道,说不定她的手会断。

好大的力气,以前到底是做什么的?记得陆云说过,每当她问起陆成谦这个问题的时候,陆成谦都是胸有成竹,认定乔锦微不是坏人,更不可能是杀人犯。

所以,陆成谦是不是全知道,唯独瞒着陆云?

一定是这样,她可以趁机发酵这件事,在陆云面前说道说道。

“嫂子,雨又下起来了。我们回去吧!”

“嗯。”

乔锦微和陆成谦留下来照顾小包子,陆云本来也想留下来,可是她实在不希望和乔锦微待在一个屋子里,闷得慌。只好和李妙言先回去。

路上,李妙言挽着陆云的胳膊,不知道的人还以为两人是母女关系。

李妙言很细心,在陆云上车的时候,特意用手去护住她的头,“伯母小心,别碰到头了。”

陆云会心一笑,还是妙言懂事!这么一来,她更加觉得乔锦微不堪。

陆云和李妙言坐在后座,前面开车的是司机,因为他是个哑巴,所以李妙言便无所顾忌的跟陆云说起话来。

“伯母,有件事情我不知道当讲不当讲。”

“说吧。”

李妙言想了想,才为难的开口,“我怀疑哥哥知道嫂子,哦不是……”

她故作口误,掩住嘴唇。

陆云微皱眉头,“你叫乔锦微什么,嫂子?”

李妙言委屈极了,低着头,紧张的揪着衣裳,“是她逼我这么叫的,我也不想叫她嫂子。毕竟成谦哥哥是我喜欢的人!”

“她逼你叫,你就叫?”

李妙言眼泪簌簌的流下来。

陆云无奈,摆了摆手,“算了,她那么强势,你这么软弱,难免要吃亏,好在她没有动手打你。”

李妙言闻言,更加委屈,嗓音颤抖道,“伯母,她真的打我了……你看我的手,痛死了!”

其实乔锦微捏的不重,只是李妙言这样的小弱女子招架不住。时间已经过了很久,就算手还疼也不会肿的那么离谱。

只有一个解释,在两人分开后,李妙言偷偷的加重了手上的伤势,才变得红红肿肿,夸张不已。

陆云看见后,大惊失色,“她竟然真的敢动手打你?反了她了!刚才在病房的时候,你怎么不说?”

李妙言弱弱的出声,“当时她在那里,我不敢说。而且就算我说了,她肯定会不承认弄伤我,哥哥也会维护她。”

几句话就把乔锦微夫妇说成了狼狈为奸。

陆云自然对李妙言深信不疑,又生气她的懦弱无能,又心疼她被人欺负。

陆云摸着李妙言的头发,语气软和了些,“也是,乔锦微太可恶了!妙言,不要太伤心,我一定会找机会替你讨回公道的。”

说着,她从包里拿出手机,对着李妙言的手拍照。

李妙言缩了缩手,不明所以,“伯母,你这是干什么呢?”

“当然,我要把照片发给成谦,让他明白乔锦微是个什么样的人。”

李妙言连忙阻止,“伯母,说实话这个办法根本没有用。因为哥哥知道她就是急性子,到时候肯定会说是我先惹的她,她才会打我。可其实我是无辜的,是她先骂我,还打我的……”

讲到这里,李妙言的眼泪又没出息的掉了下来。

陆云皱眉问道,“她为什么骂你?怎么骂你了?”

没想到乔锦微还敢骂人呢。

李妙言越哭越凶,喉咙哽咽着,都说不出话来。

陆云不喜欢见人哭,不免心烦起来,再次问道,“哭能解决问题吗?说话。”

李妙言委屈的点点头,“她骂我表子,说我是破坏她和哥哥的小三,不要脸……这些话足以毁掉我的清白,所以我不肯直说,让伯母着急了。”

都这个时候了,还在替陆云着想,真是个好孩子。

“伯母,你也知道我回国没多久,也没有主动去找哥哥做什么,她却这样无凭无据的说我,这口气我实在咽不下。可是又能怎样呢?我骂不过她,也打不过她。”

陆云几乎是从牙缝里咬出来的话,“别怕,伯母给你撑腰。她算什么,不值得你去骂她打她。这口气我替你出!成谦未婚妻的位置也由你来坐!”

“可是他们已经结婚了啊,我要是掺和进去不是害的哥哥二婚吗?多不好听。”

处处为陆云和陆成谦着想,这丫头谁能不喜欢?

陆云摸了摸她的头,“好孩子,自己受了委屈,还要为你的成谦哥哥着想,放心,我一定不会亏待你的!他和乔锦微只是举办了仪式,没有领证就不算正式结婚,所以不存在二婚这说法。”

李妙言这才松了口气,擦干眼泪又说,“我觉得哥哥对她以前的事情很了解,但是没有告诉伯母。也不知道他为乔锦微隐瞒是为了什么,或许有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

李妙言一边说着一边打量着陆云的表情,果然很复杂。她赶紧火上浇油一把,“我们都不知道乔锦微以前到底是干什么的,而哥哥被问起这个问题的时候,却是胸有成竹,所以他笃定知道。但是……不告诉我们,原因肯定不可告人,伯母,你真的甘心哥哥维护一个外人,而把你这个亲生母亲当作外人看待吗?”

“此话怎讲?”陆云眉头紧紧的皱着。

李妙言故作难以启齿,艰难的发出声音,“伯母,你不要怪我说话直,我只是不想您被蒙在鼓里浑然不知。乔锦微在我们眼里都算外人,可是哥哥却一心维护她,不惜跟你顶撞,伤你的心,甚至把你送出国在国内偷偷结婚,这一切的一切都是为了乔锦微呀!为了个外人而把你当成外人,谁都忍受不了。”

陆云气得感觉自己五脏六腑都在颤抖,呼吸不均匀,难以调整。虽然李妙言说的话不好听,但是的确是这个道理。

她不会去怪李妙言,而是怪乔锦微!

如果不是乔锦微在陆成谦面前挑拨离间,她和陆成谦的母子关系也不会差到这个地步。

“我怎么可能忍得了?乔锦微本来就不讨我喜欢,现在又仗着和成谦仪式结婚了,越发嚣张跋扈,我不做点什么,她的尾巴还窜上天了!”

小说

李妙言趁机献计,“伯母,依我之见,应该这样做……”

陆云听的直点头,“嗯,是个好主意,妙言聪明伶俐,是我喜欢的儿媳类型。就照你说的去做,这件事就交给你了。”

李妙言微笑,“好,伯母放心,您把这事交给我,我一定不会辜负你的期望。过不了多久,他们就会分开!”

……

一星期后,爱情海五星级餐厅,VIp包厢里。

李妙言身穿白色的连衣裙,将她衬的清晰脱俗,浅卡其色的中跟凉鞋,手腕上戴着花里胡哨的手链。微微一笑,妩媚动人。

她手中摇晃着红酒杯,双腿交叠,悬空的脚跟着音乐晃动着。

坐在她对面的是仇梦,戴着黑色墨镜,涂着辣椒色口红,身上穿的是黑色长袖,牛仔长裤。即使墨镜遮挡着脸,可还是能够看见她脸上肿着。

李妙言已经打听到了仇梦被乔锦微用蜈蚣折磨的事情,也打听到了仇梦和乔锦微是死对头,之前没少为一些琐碎的事情请争执。

“你为什么选择来找我结盟?你认为我会答应你吗?”仇梦喝了一口红酒说道。

李妙言答非所问,“你身上全是红肿的伤,喝红酒真的好吗?小心伤情严重哦。”

仇梦微愣,“你怎么知道我身上全是红肿的伤?莫非,你是暗月的人?”

她猜测李妙言估计是乔锦微的仇家,才会找上门来。可对于她的身份,她一概不知,心下不由警惕起来。

“暗月?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为了表示我的诚心,我可以告诉你我的身份。其实也没什么了不起的,就是陆云闺蜜的女儿而已。”

在江城,这个身份已经不得了了。

“陆成谦的母亲?”仇梦微皱眉,“你还是没有回答我,为什么要和我结盟?我是乔锦微的仇人,跟我结盟的话,就是说你也是她的仇人了?”

李妙言眼眸微眯,举起红酒杯邀请仇梦,“你很聪明,相信我们结盟是个不错的选择。”

仇梦半信半疑的跟李妙言碰杯,两人喝下酒。

“结盟愉快。”李妙言伸出手。

仇梦却没有回应,冷声问道,“你怎么让我相信你?真要结盟,也得表现表现。否则,我会怀疑你是乔锦微派来的卧底。”

李妙言失笑,把手收了回去,理了理长长的头发,慢悠悠说道,“仇小姐,不要着急。答应和我结盟,我一定会告诉你一个整垮乔锦微的办法。”

办公桌下 跪 含 小说 性 描写


猜你喜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