污到你下面流水肉 纯肉粗话小说

打开了棺材之后,木棉说:“来,掌门,这棺材不小,能睡下两个人。你把七姐往边儿上挪一挪。”

木棉利索得很,我把七姐往边上挪了挪,她的身体还是温热的,就是跟死人一样任人摆布,棺材虽然不小,但是容下两个人的话还是有点问题,我把七姐侧着身子,我进去躺在七姐的身边,也只能侧着身子。

我和七姐竟然是面对面的,她身上也有一股草药香,都是侧着身子,我们的鼻尖差点就碰在了一起。

我做梦也不会想到,我会和七姐睡在同一个棺材里,今晚应该是我和明珠的冥婚,我却好像在和七姐冥婚。

“我把你们的手给拴在一起。”木棉说,“男左女右,掌门,你别看着我,这些活儿我跟我婆婆以前做过,我都是给她打下手的。”

这丫头,是不是上天特意让我遇见的?她怎么就这么有能耐,关键是她有一个神婆子婆婆,她学来的功夫真是会帮我的大忙啊。

“你闭上眼睛吧。”

我按照木棉说的,将眼睛闭上。那丫头在棺材的那头念念有词。

“对了,走阴阳的话,是把一双鞋子都扑在地上,还是一个扑着一个不扑?”

我忍不住插嘴了:“一阴一阳,自然是一个扑一个放好就行,不过是要倒着放。”

“我没跟你说话,掌门,从现在开始,我说什么你都不要管,你也不用回答我。我会记得看好你的身体,还有七姐的身体,以后你们一个是我的师父,一个是我的掌门。”她唠唠叨叨的说,“一会儿我观察你的神色,要是差不多了,但是你的身体又回不来的话,我就把你的鞋子翻过来,让你突然间回到自己的身体,那样可能有点累,你怕不怕?”

污到你下面流水肉

我本来想说不怕的,但是这丫头说过了不让我说话。

不一会儿我闻到了一股香火的气味,木棉在烧香请神,我一直听得见她在说话,她有时候还在问对方,但我就是没有听见对方的应答。

她应该是在同一个我看不见的人说话,这个人难道是她的婆婆吗?

我心里稍微安了一些,有她厉害的婆婆在,我就不用担心这里她一个人应付不过来。

我和七姐的手被木棉用红线连在一起,我闭眼冥思着,木棉在念叨什么,我渐渐的听不见了。

四周骤然间黑暗下来,所有的的声息都戛然而止。

我发现自己走在了一条黑暗的道路上,这条道路没有一点光线,踩上去冷冰冰的,像走在一个冰窖里一样。

“咚咚咚……”我听见自己的心跳声,这里好像是一条隧道一样,我慢慢的往前走。

走了许久,腿脚都有些疼了。七姐要是每次晕倒都要在梦里走这么长的一段路,那醒来之后确实会累的。灵魂出窍也会累,那是精神上的累,比身体的累更难受。

终于我听到了前面的声音,那是一种鬼哭狼嚎,黑暗渐渐的散开,我的周围是无数双手伸出来,意图将我扯过去。

那些手长在哪儿,是从哪儿出来的,我没看清楚,也没有打算去看清楚,我知道那一定是石磊养的那些鬼,现在饥饿了,想要把我扯进去吃了。

那么我应该已经快到石磊的房子了。

果不其然,走了不远,我听见了小孩子的哭声。

眼前也豁然开朗,有微弱昏黄的灯光。

这里是一个非常大的殿堂,跟我在窗户上窥视的不一样,我看见的那些神像都泛着黑色的雾气,一个一个凶神恶煞,但是现在看来,这些神像好像被蒙上了一层朦胧的月色,形态虽然没有变,但是“气质”没有那么凶了。

看起来有些像佛像一样。

是神像周围几个爬来爬去的小孩让我重新提高了警惕。

我现在是走进了内部,内部的强大气场已经将我的气场给杀了下去,并且已经侵袭到了我的灵魂里,就像近朱者赤近墨者黑的道理一样,我是深陷其中,连自己的气质都变了。

而我在外面看到的一切才是真的,因为我在外面是一个旁观者,一个正常人的思维,隔着一层窗不受这里的影响。

有几个小孩儿在神像间爬行着,玩弄着神坛上的香案和香灰,将香案拿起来敲击,或者将香灰撒得到处都是。

这些小孩边玩边笑着,乍一看,没啥不对劲。

但是这些小孩的身体上都拴着一个链子,链子的另一头在神坛正中央,这正中央的神像,因为太高被柱子遮挡,我在外面没有看清,现在我终于看清了,那是石磊自己的神像。

就像隐宗的七星锁魂阵一样,最中间的那一个位置是最重要的,石磊自己给自己立了神像,他周围的神像所吸纳的香火,阴气,灵气,其实都是在那些神像身上过了一个路而已,最后都会集中到他的身上。

污到你下面流水肉

这些小孩的灵魂全都被压在他的神像下,他不但是害别人的孩子不能健康成长,而且在吸着小孩的精魄,我想这几个孩子,男孩一定是纯阳命,女孩一定是纯阴命,他们是经过石磊精挑细选得来的。

神像下拴着的孩子一共有五个,不见瓜瓜,当然我也没有发现七姐。

我在里面快速的走了一圈,这里的布局跟我在外面看见的不一样,门的位置不对,而且门上也没有什么斩魂刀。

一定是石磊做了什么阵法来混淆人的,我现在灵魂出窍,和七姐走的同一条路,进入了同一个地方,等于是我和七姐在她的梦里,可是她人在哪儿?

可能是我和七姐还不够熟,所以达不到心有灵犀的地步,不过这地方也不是很大,我得赶紧找找。

五个小孩中的一个发现了我,他警觉的看着我,脸上露出了诧异的样子。

“你是谁啊?”他抓起一把香灰就来撒我。

那香灰是很厉害的,一撒出来,就变成了黑色的颗粒状东西,叮叮当当的就向我射过来,像子弹一样。

我一闪身躲过,这小孩要是死了,一定会成为一个厉鬼,这么小的人儿就能在香案上调皮捣蛋,还能攻击人,真是受了石磊的影响,熊大人养出来的熊孩子。

“咦,你躲过了!”

那孩子不但不恼,反而笑嘻嘻的站起来,招呼他身边其他四个小伙伴来看,“你们看,这个人他可以躲得过我撒出去的沙包。”

我去,他在玩丢沙巴的游戏。

那几个小孩全都站起来看着我,我逐一的看过去,这几个孩子都是从农村出来的,穿着打扮一看就知道,很质朴,脸蛋很花。

这里面没有瓜瓜,那个小鬼儿曾趴在他父亲的肩膀上给我做鬼脸呢。

他一半的魂跟在他父亲的身边,一半的魂被压在这里。

“再来,再来丢一次。”

那小孩意犹未尽。

我想了想说:“要是丢不上我,你们说咋办?”

“你说咋办?”孩子奶声奶气的问我。

“我要是赢了,你们就帮我做一件事。”

“你要是输了呢?”

“那我就一直陪你们玩丢沙巴……”

我的话音未落,几个孩子跟商量好了似的,我都没有看清楚他们是怎么抓了香灰在手上的,一刹那间,我的眼前一片黑暗,铺天盖地都是香灰。

我真是没有料到这一招,所以我根本就没有来得及躲闪。

我认为我输了。

可是那些香灰,一粒粒犹如子弹的东西打在我的身体上,发出金属一样的撞击声之后,全都销声匿迹不见了。

它们没入了我的身体里,消失不见。

“你赢了!”刚才第一个给我撒香灰的小男孩抄着手,像是一个小大人一样的说,“你是我们见过最厉害的人,你说吧,你要我们做什么啊?”

纯肉粗话小说

这么听来,他们是经常在这里用沙包打人,当然,他们打的不是人,是石磊收进来的鬼魂。

“我要向你们打探一个人,瓜瓜呢?”

几个孩子同时一怔,还同时翻了一个白眼给我看,然后又同时低下头去,这动作就跟训练过一样,非常一致。

“瓜瓜呢?”我着急的问道。

“死了……”

“死了?”我大惊,“瓜瓜怎么死了?”

“快死了。”稍大一点的一个孩子说着,用手一指,我顺着他的手看过去,他指向的方向是天花板。

那里有一扇门。

天花板上有一扇门,这扇门一定就是我们在外面看见的那扇门了。

我只想到石磊改变了格局,谁会想到他把门弄到天花板上去?

那扇门上吊着一个孩子,用的是细弱丝线的绳子。

孩子就是瓜瓜,他眉心的痣我看见了。这孩子现在一脸的菜青色,这样被吊着,石磊是放弃了这个孩子,他怎么突然就不用他了?

他这样对瓜瓜,瓜瓜在外面的身体会死,在这里面的魂魄会散,落得一个啥都不剩的结局。

那扇门离地很高,吊着瓜瓜的绳子看起来普通,实则闪着寒光,那是了不得的法器。

得赶紧把瓜瓜取下来,这样吊着,孩子耗不起。

屋里没有可以垫着脚的物品,天花板很高,垫着脚尖够不着瓜瓜。问那几个孩子,全都不理我,瓜瓜吊着,他们不着急,觉得好玩。

小孩子的心里,也许对死是没有概念的。况且说现在他们不是血肉之躯,只是一个或者半个灵魂,人类的感情,对于他们来说,是不完善的。

我正在着急,七姐来了。

不知道她是从哪个方向来的,就像凭空冒出来的一样。

七姐的手上拿着一个碗,碗里啥都没有,她飘忽的走过来,对那几个孩子说该吃饭了,那几个孩子一拥而上,但是被束缚着,只能眼巴巴的干看着。

七姐从神坛边绕过,到了瓜瓜下面,她轻声细语的叫着:“孩子,来吃一口东西。”

原来她是来给瓜瓜喂东西的,我看着她走过去,她竟然没有看见我。

可是空碗里没有饭菜,她难道没有发现。

我往七姐的脸上看,她的脸上好像被一层雾气笼罩着,她在梦里,我在灵魂出窍,我看她就跟隔着一层纱窗一样。

七姐端着一个空碗走到瓜瓜的脚底下,蹲下身去,一口咬上了自己的手腕。

手腕上顿时就流出汩汩的鲜血,七姐把血接到了碗里,举起来。

她是用血在给几个孩子添加“营养”!

怪不得她说每次晕倒之后醒过来都非常疲倦,她在梦里用自己的血喂养几个孩子,几个孩子虽然被束缚着,但是一个一个精神都不错,原来是七姐在梦游中给了他们吃的。

七姐的血在碗里冒着热气,瓜瓜的双腿动了一下,但是他被束缚,根本就弯不下腰来。

污到你下面流水肉

我走过去,七姐这才发现了我。她很惊讶,我怕把她惊醒,做出非常轻松的表情。

“你也来了?”七姐说,“你看这个孩子,被绑在这里好些天了,我每次都来看见,好可怜。我们能不能把他救下来?”

七姐应该还不知道自己是做梦,幸好她在梦里还能认识我,要不然的话,我都不知道接下来该不该给她解释明白。

“是啊。我们救他下来。”

她把那只装着血的碗放在一边,我瞅了一眼那碗,碗里的血液已经凝固成了一个团儿,黑红黑红的。

她不好意思的笑笑:“找不到能给孩子吃的东西,你别见笑。这也是一种没有办法的办法。”

“你是一个善良的女人。”我说,“你会有好报的。我们现在想想办法,把瓜瓜救下来。”

“他叫瓜瓜?你如何知道他的名字?”

为了不让七姐的情绪太激动,我笑道:“我们老家那个地方,凡是不知道名字的娃儿,都叫瓜瓜,就是乖乖的意思。”

她会意的点点头,指着我们面前的神台说:“这个东西不能移动,要是能移动的话,可以垫着去把孩子弄下来。”

“不用。”我说,“现在这里有我们两个大人,我抱着你,你就可以够着瓜瓜了。神案上有香火,可以用香火把绳子烧断。”

“你看我都急晕了头,没想到这个办法。”七姐说着就过去从香案上取了三炷香,看了看,又觉得不够,接着将香案里的香都收集起来,手上拿着一大把燃烧的香。

我把她举起来,七姐的灵魂非常轻,这样的人很善良,灵魂轻的人都善良。

她就像一个纸片人一样在我的手上,但是我还得尽力做出有些吃力的样子,不然她会觉得自己是在梦里,感觉不到真实的话,她会对自己所处的环境产生恐慌,或者对眼前发生的一切表示怀疑。

“我够不着,你能不能再高一点。”

我顺势将七姐举高了一些,她都已经是整个人站在我的手心里,她自己在上头还没有发现。

突然一阵纷纷扬扬的香火散落下来,接着就是七姐的惊叫声,我赶紧挪开位置。

七姐从我手上跌落,不停抖动着身上的香灰,她说:“不行不行,我一靠近,那绳子就会发光,孩子的头顶上有一把刀,如果绳子断了,那把刀就会掉落下来……”

“要不我试试?”我说。

“可是我举不起你啊。”七姐为难的说,“要不然我们出去,搬一个凳子进来。或者……我们找别人来帮忙。”

她还是不知道自己在做梦。

“这样不好吧,毕竟这是石磊的地盘,他的好形象在白月门是公认的,别人不会相信他会做坏事。”

要是我们出去,说不定就进不来。这好不容易进来的,不能轻易出去。

污到你下面流水肉

再说要是像七姐说的那样,搬一个凳子进来,我们是搬不动别的东西进梦里的,就像我们带不走做梦梦见的大堆财宝一样。

“砰砰……”

天花板上的门传来了巨响,伴随着瓜瓜的尖叫,那声音越来越大。

脓哥的声音隔着门传了进来,他在外面大叫着要见瓜瓜最后一面。

七姐惊讶的看着我,意思是问我发生了什么事。

我抓抓脑袋,不知道怎么给她解释。

“瓜瓜的爸爸来了呢!”身后的几个孩子在说笑,“瓜瓜的爸爸来接他走了,他就可以不用在这里受罚了。”

“对呀,太好了。我们的爸爸啥时候来接我们呢?”

那个稍大一点和我玩丢沙包游戏的孩子说:“你们不知道吗?瓜瓜的爸爸来这里,那说明他已经死了呢!你们忘记大师以前说过,我们的爸爸要是来接走我们,不是我们死了,就是我们的爸爸死了。”

“那么我们是不能见到爸爸了?”

“是的,要是我们和我们的爸爸在这里见面,那说明我们必定有一方是死了。”

“那瓜瓜死了吗?”

“瓜瓜的爸爸死了。”

这个大孩子比其他几个孩子懂事得多,知道一些道理。楼顶上山崩地裂的声音传来,密集的敲门声如响鼓一样,我惊觉那不是脓哥一个人的动作!

紧接着我听到了嘈杂的声音传来,那外面果然不是脓哥一个人。

其他那四个伙计也来了!

五个男人在外面敲门,声音震耳欲聋。

脓哥这个家伙,我让他去拦住石磊,没想到他把那几个伙计都集结在一起,来冲撞门了。

七姐吓得不轻,这场景是她在以前的梦里没有见过的情景。她脸色大变,我怕她猛地惊醒过来,魂儿又回去了,她要是忽地醒过来,看见自己躺在棺材里,旁边还躺着我,一定会吓出个啥颜色来。

“七姐,你不要怕,这几个孩子刚才说的都是真的。这是石磊把他们囚禁起来了,让他们的爸爸替自己做坏事。现在那几个爸爸都死了,死了的人是通灵的,他们自己就找上门来,要自己的孩子。”我给七姐解释说,“没事的,我们不是坏人,也没有害他们的孩子,所以他们是不会害我们的。”

七姐的脸色还是没有变过来,她说:“那么我们应该是活人还是死人?”

我宽慰的笑道:“我们当时是活人,只因我们能看见鬼魂,所以被我们误打误撞进来。”

七姐大舒一口气,她拍着丰满的胸膛说:“还好,还好!我还以为自己也死了呢。那么我们是应该帮这群父亲放了孩子?”

“是的。我们把孩子给他们放了,孩子就不会死,这一群父亲就会安心的去投胎转世。”

我听见外面的动静越来越大,脓哥的声音极具穿透力,他嘶吼着:“石磊!你把我的瓜瓜给我放了!你快点给我放了!你再不放人,我就要去阴间报到了!黑白无常就在门口等我们,石磊!你好狠心,你这样做,我下去之后变成厉鬼,我不会放过你!”

纯肉粗话小说

其余四个男人也一切怒骂着,只不过声音没有脓哥那么尖锐,那四个人被明珠的身体化成的罗刹所伤,伤了精魄,而脓哥是意外身亡的,精魂还在,所以他的精神要比别人都好。

几个孩子也听见了自己父亲的声音,全都惊慌起来,绕着石磊的神像跑圈儿,可是他们被拴住,怎么也逃不出那个范围。

里里外外乱做一团。外面的五个男人在冲撞门,凭他们五个人的力量,门会被轻松撞开。

那扇门要是被撞开,瓜瓜首当其冲的会被斩断脑袋。而外面那五个鬼魂,只要进入这个范围,就会被吸干。

我准备出去给他们说说,可是不知道为什么,除了那扇开在天花板上的门,我找不到出口。

也就是说,我不知道我是从哪儿进来的了。

没办法,我站在瓜瓜的身下,对外面喊话。

一开始那五个男人压根儿就没有卵我,他们继续在冲撞,直到脓哥听清说,要是门被撞开,那瓜瓜就首当其冲的成为牺牲品,我听到外面传来了一阵打斗声,脓哥将那四个伙计都给打过去了。

“大兄弟,现在门口就剩下我一个人了,不是,我一个鬼了。”他说,“你把里面的情况给我说一下。”

我重新把里面的情况说了。但是我在里面感受到的一切,跟我隔着玻璃看见的一切,都不一样,格局变了,方向变了,不知道在鬼的眼里,这里又是什么样子。

“大兄弟,你说瓜瓜的头上顶着一把刀,脖子上挂着绳子对不对?”

脓哥反复和我确认着屋里的情况,我说了三次他都还在问,不放心。

“要是刀掉落下去,就是瓜瓜的脖子对不对?”

我又回答了三次。

“大兄弟,我知道咋弄这个了!”脓哥的声音里充满了浓浓的高兴劲儿。

污到你下面流水肉 纯肉粗话小说


猜你喜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