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很喜欢你 羽田浩司案

翌日,乌云蔽日,天灰压压,令人硬生生的生出一阵闷。

林招摇从梦中惊醒,她昨晚做了一个十分可怕的噩梦,竟梦到了自己腹中的孩子化作了一个血团子。

她惊魂未定的抚了抚自己的小腹,才长长的松了一口气。还好,只是场梦。

“玲香,玲香!”林招摇起身,只感觉身下有一丝钝痛,她唤了几声却不见玲香的身影,此时此刻紧闭的门却被人猛然推开,然而进来的却不是熟悉的玲香,而是纪妃儿身边的侍女雅儿。

纪妃儿身边的人怎么会来?她冷下一双眸子。

“林姑娘,玲香被我们主子请上摘星阁了,特命奴婢来请你过去!”雅儿笑着道,话里的意味不言而喻。

摘星阁是整个墨渊皇宫最高的楼阁,亦是凌煜墨为纪妃儿建的。

只不过是纪妃儿的一句话,他便兴劳工匠。她竟然忘了,纪妃儿是他放在心尖上的人。

踏上摘星阁,林招摇就看见了纪妃儿穿着水蓝色的华裳,明艳的五官挂着十分自得的笑,与那日落水时苍白无力的样子大相径庭。

“林招摇,你终于来了!”纪妃儿也看见了缓缓上阁的林招摇,嫣红的唇勾起一抹笑。

“纪妃儿,我来了,你可以放了玲香!”林招摇环顾了四周,却并没有看到玲香的身影,让她心不由得抽紧。

“我自然会放了她,毕竟你可是我的救命恩人!”纪妃儿笑颜如花,说了一句意味深长的话。

救命恩人?她何时救过她!林招摇指尖不由得发白,刚想开口,却见着纪妃儿自顾自的说了起来:“林招摇,这摘星阁是皇上为我建的,日后我肚中孩儿出生,我便带着他与陛下在这儿放纸鸢,真是人生一件美事!”说完,她就自顾自的抚上自己平坦的肚子。

原来纪妃儿肚中也有了他的孩子。林招摇心里一阵发酸,口中泛起了苦涩。

到头来,她唯一的依靠只有自己腹中的孩儿了。

“林招摇,你怕是还不知道吧,你肚中的孩子已经没了!”纪妃儿的话像是一根毒针,深深的插进了林招摇的心里。

她肚中的孩子……没了!怎么可能,她明明还能感觉到他在肚子里的感觉。

一定是纪妃儿骗的她,林招摇的脸顿时失去了血色。

“今日多亏你腹中胎儿当的药引,本宫才能恢复如初!你说,我该喊不喊你一声救命恩人?”纪妃儿张狂的笑,让林招摇越发的绝望。

“你骗我,你骗我!我不信,不信!”当身体顿时失去了温度,她像是疯了似的声嘶力竭喊道。

“你不信?我自然有办法让你信!”纪妃儿摆手,侧边一个宫侍便端着一盅瓷罐上来,“这儿可是炖着你孩儿的汤药,你若不信,就让你亲自尝尝!

“来人啊,抓住林招摇。本宫要让她把这盅汤药喝的一滴不剩!”两个侍女立刻上前压住林招摇,强迫着她抬起头。

这盅汤药,炖着的可是她腹中的孩儿啊!纪妃儿,你不得好死!

她双眸猩红,里面沾满了刻骨的恨意。

“皇上,今日是不来了么?”落日西下,玲香坐在栏阶上,小脸略带着小小的失望,惹的林招摇不由得勾起了唇角。

笑,不记得她是多久没笑了,自从林家惨案,日日被凌煜墨折磨,她已经哭干了眼泪。

凌煜墨比以往来得晚了些,但是好在赶上了用膳时间。

玲香十分识趣的退了下去,此时此刻八仙桌上就剩下了她与凌煜墨。

林招摇如同近日来的相处,不语却井井有条将凌煜墨面前的菜布好。

凌煜墨却不同于往常一般,而是将一双黑眸看向她微凸的肚子,有些发怔。

“若是我放了林家百口人,你意如何?”良久,凌煜墨淡淡的开口。却让对侧的林招摇顿下手上的银筷。

以前做梦都不会想的事,他却主动提了。

“招摇叩谢皇上!”她起身,就要弯身做礼,却被一侧的凌煜墨一把托住,他悠悠的说道:“不必如此,今日你我便同饮一杯吧!

说完,便让在外侍候的李公公将早已准备好的一对酒杯递上。

“娘娘,这是刚刚出窖的竹叶青,醇甜清爽,不会伤害腹中皇子的!”见着林招摇迟疑,李公公连忙解释道。

闻此言,林招摇才执起了酒杯,将手中的酒一饮而尽。却不知这也是穿肠的毒酒。

凌煜墨执起的酒杯,却因为颤抖,撒了大半。他亲手杀了自己的孩子,哪怕只是个死胎。

药效很快,林招摇便昏然睡去。素白的裙间被腿间流出的鲜血染红。

“皇上,宫侍已经等候多时了!”李公公看着软塌上昏然睡去的林招摇,知道时机到了。

“让她们进来吧!”他背对着林招摇,竟不敢再去一眼,闭眼低声道。

耳边是布料撕破的声音,鼻翼间是越发浓重的血腥味,不由得让凌煜墨攥紧袍下的手。

林招摇感觉梦中有无数双手想要把自己腹中的孩子带走,他们十分狰狞,令她害怕。就像是那日在雪山之巅时,她以身为凌煜墨渡毒后,风雪盖天,她原以为他们会死在这里。也好,生不能同时,那么死可同穴。她挣扎着用小石子在洞口的石碑上,刻下两行诗句。那便是永眠,也是知足了,可后来……

“墨哥哥……墨哥哥……求你救救我……”她不由得凄凉的喊道。

女人凄烈的喊叫,在这寂静的偏殿回荡。

“那日……墨哥哥……我说过……生死两茫茫……何以付相思……你……为何不来……救我……”最后腿间的一个血团落了下来,女人像是花光了所有力气般,气若游丝逸出这么一句话。

凌煜墨顿时像是失了聪一般,面如狞色的慌忙快步逃离了这里,连一侧的侍从也吓坏了,如此仓皇的凌皇。

直到鼻翼间的血腥荡然无存,寒风才吹醒了他的思绪,脑海着身后落下一个影子,十分恭敬道:“主子,当年纵火烧死太妃的男人已找到!林府当年害死太妃可能确实另有隐情——

我很喜欢你 羽田浩司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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