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年的等待 奈克赛斯青年形态

我有些恼了:“这不明摆着是在讹人吗?就没人过来管管他们吗?

娆姐摇摇头,眉眼之间,满是愁苦:“管不了的!他们是受害人的家属,即便报了案,警察也拿他们没办法……案子还没破呢,警察若是在这个时候跟受害人的家属杠起来了,这不是激民愤吗?

我哑然,心里莫名的有些窝火,却也不得不承认,娆姐说的是事实。

刚刚我去魅夜找娆姐的时候已经见识过这些无知群众的厉害了,他们是非不辨,眼睛里只能看到谁更可怜,却不能看清谁更可恶。

几乎所有的围观群众都在嚷嚷着让魅夜关门大吉,即便他们中绝大部分人都知道,受害人并不是在魅夜遇害的。

“警察不会趟这滩浑水的!”娆姐重重的叹了口气:“他们精着呢!那棺材又没抬他们警察局门口,他们才懒得管呢!

“那怎么办?”我颦起了眉:“总不能任由他们这么闹下去吧?

闻言,娆姐颇为头疼的按住了自己的太阳穴,无奈道:“还能怎么办!舆论在哪儿摆着,记者一批一批的来,我也不能让手底下的人跟他们动手……唉!只能由着他们闹了!只盼着他们闹一阵子后就消停下来,别把人往绝路上逼!

娆姐一筹莫展,我也无计可施。

自古刁民最难治,对方若是就这么讹上你了,你还真是一点儿法子都没有!

“记者那边儿我可以帮你想想办法。”我握住了娆姐的手,主动把阻截新闻的活儿拦了下来:“我在演艺圈混了这么久了,别的办不了,拦一两条小新闻,还是没问题的。

娆姐脸上显出几分迟疑来,不过最后还是点头同意了:“那就麻烦你了……你能拦就拦,拦不住也别逞强。

我笑着说好,随后,又安慰了娆姐两句,便打车回去了。

提起拦截新闻的事儿,我心里就一肚子的气——崔导这家伙也太他妈的势力了!之前给木雨禾道歉,和莫雪宁换角色,劝唐鸣风演吻戏……我帮了他多少忙啊!现在不过是一条未被证实的绯闻,就吓得他赶忙跟我划清界限了!

谭以琛都还没找我算账呢,他倒先给我摆起谱了!

我决心治治他,免得日后他把我当成软柿子,任意的捏。

于是第二天,我直接旷了工,躺在床上舒舒服服的睡了个大懒觉。

今天要拍的这几幕戏我的戏份非常的多,可以说没有我他们根本就拍不下去,所以我趴在床上赖床的这点儿空档,崔导,副导演以及执行导演他们几乎要把我的手机打爆了。

我没关机,也不接电话,直接把手机调成静音扔到了沙发上,然后优哉游哉的回到卧室,拿笔记本煲电视剧看。

这一看就看了五个多小时,直到后来经纪人把电话打到了我家座机上,我才恋恋不舍的告别了我的韩国欧巴。

“你怎么回事儿?”经纪人的语气里满是不悦:“怎么无缘无故就旷工了?还不接导演们的电话,崔导跟我说,他至少给你打了不下二十个电话,你一个也没接!

“没看见嘛。”我笑着:“你让他再给我打一个,我保证接!

我不是那种喜欢摆架子的女艺人,所以听到这儿,经纪人大概也猜到我和崔导闹别扭了。

“你不能给他回过去吗?”片刻的停顿后,经纪人问我。

“不能。”我很坚决:“这电话必须得他打过来。

“那好吧。”经纪人无奈的叹了口气,然后挂断了电话。

几分钟后,我的手机再次响起——崔导把电话打过来了。

崔导估摸着也知道自己理亏,电话刚接通,就开始给我卖可怜,说什么他不是不想帮我,而是实在帮不了,文娱影视的事儿他真的做不了主,他若能做得了主,肯定会帮我把那头条拦下来的。

我心想你可拉倒吧,你是怕谭以琛把我踹了,你费力气帮我最后落不到好处!

“我也没让你帮我拦文娱公司发的消息啊。”我冷笑着:“那消息都登出来了,我还让你拦什么呀?

电话那端没声儿了,几分钟后,崔导开始跟我装糊涂:“你昨天早上让我拦的消息,不是文娱公司登的那个头条啊?

我冷哼一声没说话,等着他继续跟我编。

“哎呀哎呀,误会啊误会!”崔导嚷嚷着:“你看我这脑子……下意识的就想成那头条了……老了!真是老了!这都转不过来弯儿了!

我觉得崔导不应该当导演,他应该去当个演员,专演阿谀奉承的小人,和惯会拍马屁的汉奸,就他这演技,绝对能红遍大江南北。

跟我装了会儿疯,卖了会儿傻后,崔导信誓旦旦的下保证道一定帮我把该拦的消息拦下来,若是拦不下来,他随我处置。

我怕他又中途放我鸽子,于是阴冷着调子给了他几句难听话这才放下电话。

他这人,吃硬不吃软,该给他施下马威的时候,就不能手软。

事实证明,我的下马威施的还是比较有成效的,第二天一大早,所有关于妙龄少女在魅夜夜总会遇害的消息全都被删除了,网上一片和谐。

既然目的达到了,我也懒得再跟崔导闹下去,这戏早点儿拍完我早点儿抽身,裴导那边儿可还有部好戏等着我去拍呢!

于是当天下午我便回到了剧组,我问崔导,有我出场的那几幕戏能不能提前拍,我经纪人给我接了新戏,我怕档期排不出来。

崔导很爽快的便答应了下来,估摸着现在对他来说,只要我们三个主演不撂摊子罢演,其他的事儿,都不算事儿。

紧张兮兮的拍了一下午的戏,歇班儿之际,唐鸣风突然叫住了我。

我稍稍有些惊讶,本来我以为这小家伙儿不会再理我了,毕竟前天我们都闹成那样了,谁料他这孩子倒是挺执着的,我都把自己演成一个彻头彻尾的婊子了,他却还要对我这婊子不离不弃。

我挺感动的,但更多的却是无奈。

“可可,你昨天怎么没来拍戏?是生病了吗?”他问我。

我摇头,很冷漠的回了他一句没有,便不再理他。

他似乎有些受伤,眉低垂着,脸上的表情很是黯然。

我心里难免有些动容,他这模样就跟被主人遗弃的大型牧羊犬一样,耷拉着脑袋,瞪着一双乌黑透彻的眼睛,直勾勾的盯着你,看的你都不好意思再给他摆脸色了。

可我必须给他摆脸色,我不能松动,如果我松动,他只会更痛苦。

“是因为我吗?”沉默良久后,他突然抬头问我:“你是不是因为生我的气,所以才不想来剧组?

我愣了一愣:这小家伙居然是这么想的!

不过,让他继续这么想,似乎也没什么不好的。

毕竟,我现在演的可是大反派。

于是我点点头,冷若冰霜的回答他:“没错,我就是因为不想看见你,所以才不来剧组的!

我本以为我这一记重型炸弹一定能把唐鸣风炸个遍体鳞伤,弃甲而逃,谁料,他非但不逃,反倒愈战愈勇。

“可可。”他抓住了我的手,凝视着我的眼睛很是诚恳的跟我说:“前天的事是我不对,我跟你道歉,你别生气了好吗?

我瞬间僵住了:他……他……他居然跟我道歉了?

昨天的事儿,怎么想,错也不在他吧?

“我不该在你面前说谭以琛的坏话的。”唐鸣风继续讲着:“也不该质疑你和谭以琛的感情……是我太鲁莽了,我只是太喜欢你了,我不想让你受伤,所以才……

他这一通话,把我讲的很是羞愧。

他真心实意待我,而我却只能虚情假意回他。

“对不起,可可。”他握着我的手,眼眸澄澈:“你能原谅我吗?

我狠了狠心,猛的把自己的手从他的手里抽了出来。

“你何必呢唐鸣风?”我气急败坏的问他:“像你这样的条件,你找什么样的女人不行,非要找我这样的……你是真傻还是装傻,你看不出来我是谭以琛抱养的情妇吗?

唐鸣风没有说话,于是我继续往自己身上泼脏水,好让他早点儿认清我的真面目:“你以为我是因为爱情才甘心被谭以琛抱养吗?狗屁!我是因为钱!因为谭以琛他很有钱!他会给我很多很多的钱!

闻言,唐鸣风眨了眨眼,很呆萌的跟我说:“这样的话,你为什么不和我在一起呢?我也很有钱啊,我也可以给你很多很多的钱。

“而且。”他上前一步,伸手抚过我的侧脸,如海般深邃的眸子,深情的凝视着我:“我会对你很好,非常非常的好……只对你一个人好。

我要被他气笑了。

“为什么呢?”我问唐鸣风:“你为什么对我这么执着呢?在你爱上我之前,我们满打满算也只见过一面,你甚至不知道我最喜欢的颜色是什么,就口口声声说爱我。

你们小孩子谈恋爱,是不是都这么的荒唐?

我没什么好说的,于是我索性不再理睬韩静雅,而是把目光放到了谭以琛助理刚刚找来的pS专家身上。

专家很是恭敬的跟我们握了下手,算是打过招呼了,简单的客套了两句后,谭以琛把他的手机递给了专家。

“你帮我鉴别一下。”谭以琛说:“看看这张照片是不是p出来的。

专家接过手机,低声答了句好。

紧接着,专家把手机上的照片传到了他的笔记本上,对着笔记本敲打了几分钟后,他抬起头来,沉声回答谭以琛道:“谭老板,我刚才用软件分析过了,这照片的确是p出来的。

顷刻间,韩静雅睁大了眼睛。

“这不可能!这绝对不可能!”韩静雅猛的揪住了pS专家的衣领,面色狰狞的冲专家喊道:“你在说谎!你绝对在说谎!你是不是被郁可可收买了?你老是交代你是不是被郁可可那个贱人给收买了?她给了你多少钱?我给你双倍的价钱,你把实话说出来,你快点告诉大家,这照片不是p的!这照片绝对不是p的!

专家的额头上布满了冷汗,他尝试性的跟韩静雅解释道:“韩……韩小姐,这……这照片真是p出来的,您要是不相信,我可以给您展示一下,我电脑上的这个软件可以把整个p图的过程给您分解出来,您一看就明白了。

韩静雅还是不信,扯着嗓子不住的喊专家被我收买了,还吵着要谭以琛再换一个专家过来做鉴别。

谭以琛彻底恼了,反手狠狠的给了韩静雅一巴掌。

“韩静雅,你真以为我不敢收拾你是不是?”谭以琛的声音,是前所未有的阴冷。

韩静雅被谭以琛这一巴掌彻底打懵了,她半趴在地上,满目不可置信的看向谭以琛,桃色的眼角,闪着晶莹的泪光。

“以前看在韩伯伯和白阿姨的份儿上,我不想跟你计较太多。”韩静雅这一汪泪水却没能哭软谭以琛的心,谭以琛冷眼瞥着跌坐在地上的韩静雅,没给她留任何的情面:“可这不是你任意妄为的资本!

韩静雅咬着嘴唇,脸上写满了不甘与委屈。

她扭过头来,死死的盯着我:“你算计我对不对?这照片从一开始就是你让人送到我手上的是不是!

我确实算计了她,可却不是她想的那样的。

她手机里那张我和唐鸣风接吻的照片一开始确实是真的,不过自她昨天从伊莲会所出来以后,就不再是真的了。

我对她手机里的照片,做了手脚。

如果只是单纯的删除掉她手机里的照片,那万一她存有备份,我便死无葬身之地。

所以我想了个更好的办法——换掉她手机里的照片。

我找到精通pS的高手,让高手给我p出来一张和韩静雅用来威胁我的照片一模一样的照片,然后偷偷的,把韩静雅手机里的原图换掉了。

韩静雅根本不知道我去过伊莲会所,也不知道我暗中动过她的手机,所以她信心满满的把手机里的照片发给了各大媒体,却不料,她搬起的石头,最后砸了她自己的脚。

“你给我好自为之!”谭以琛的脸色阴鸷的可怕:“以后再让我抓到你背着我做什么小动作,我饶不了你!

放完狠话后,谭以琛便揽过我,甩门而去,丝毫不理会跌坐在地上失声痛哭的韩静雅。

我总算逃过一劫,悬在嗓子眼儿里的心,也终于落回了原处。

“看来我今天是惩罚不了你了。”从文娱公司出来以后,谭以琛伸手捏了捏我的屁股,低笑着逗我说:“真是太可惜了,皮鞭蜡烛我都买好了,结果你是清白的,唉……

“你讨厌!”我推了他一下,身子却依旧软绵绵的依偎在他怀里:“不相信人家也就算了,还想拿鞭子打人家……坏蛋,坏死了!

说着,我挥起小拳头撒娇般的在他胸口锤了几下,他大笑了两声,然后反手搂住了我的腰:“不打不打,疼你还来不及呢,怎么舍得打你呢?

可能是想补偿我吧,下午的时候谭以琛开车带我去了拍卖场,一掷千金的给我拍下了一颗红色的血钻。

彩钻本身就比白钻要昂贵的多,而在各色的彩钻里,数量稀少的红钻,更是贵的令人膛目结舌。

谭以琛给我拍下的这颗暗红色的血钻,不过才2。17克拉,起拍价竟是三千万!最后拍下它,花了谭以琛整整七千万。

“豪华大礼。”谭以琛把血钻递到我跟前,微笑着问我:“满意吗?

我已经彻底被这血钻的价格吓傻了,连接,都不敢伸手去接。

“这……这也太贵重了。”我捏着包,很没出息的跟谭以琛说:“我……我不敢要……

这话若是被娆姐听见了,她肯定要指着我的鼻子骂我脑子进水了。

可我真的不敢要,这可是整整七千万啊!我活了这么大半辈子,从来没见过这么值钱的东西!这玩意儿我就是放银行,让银行用一层一层的保险柜把它锁起来,我都不一定能放下心来。

“有什么不敢要的?”谭以琛被我逗笑了,他抓住我的手,把那个装有血钻的黑色绒面盒子放到了我手上:“改天我让人加工一下,给你改成项链……

说到这里,他突然俯下身来,在我耳边用只有我们两个人能听到的音量跟我说:“到时候,你就光着身子,只戴着这条项链,咱们再好好玩一玩儿……

我的脸不由的从里红到了外:这家伙,怎么满脑子都是那种不健康的思想!

不过一夜销魂,换一条价值七千多万的项链,也算是值了。

我以前听娆姐说,她们圈子里最有名的一个情妇,被人玩儿残了才落下一套五千来万的别墅,想来我也算是幸运,谭以琛在床上虽然凶猛,但他没有太过变态的嗜好,最多在尽兴的时候对着我的屁股打那么几巴掌,娆姐曾不止一次的跟我说,傍上谭以琛这样好的主子,我就可了劲儿的乐吧。

之后的一整个下午,我都在陪谭以琛,人家为我一掷千金,我怎么也得把人伺候尽兴了才行。

这次他玩儿的有点儿狠,他用特制的尼龙绳把我绑了起来,然后让我跪在地上从后面开始上我。

说实话,他刚拿出绳子的时候我还真有点儿害怕,我想起了上次他喝醉酒的时候殴打我的事儿了。

可害怕又如何?我是他的情妇不是他的老婆,我没有害怕的权力,更没有拒绝的权力。

算了,我想,怕着怕着也就不怕。

人的适应能力,可是很强的。

酣畅淋漓的发泄完以后,谭以琛便走了,好像是他家老爷子找他有点儿事儿,什么事儿我就不知道了,我也不想知道。

谭以琛走后,我昏昏沉沉的瘫倒在床上,只觉得浑身又酸又疼,想睡却又睡不着。

迷迷糊糊中,我想起早上莫晓兰给我打的那通电话了,心里难免有点儿担心娆姐,于是我费力的从床上爬了起来,掏出手机准备给娆姐打个电话,问问情况。

谁料娆姐的电话居然关机了!

我意识到事情可能有些不对,于是连忙又给莫晓兰打了个电话。

莫晓兰倒是没关机,可打了半天她也不接电话。

我的心瞬间揪紧了:娆姐那边该不会真出什么事儿了吧?

我越想越慌,最后实在按捺不住,打车去了娆姐的夜总会。

现在是傍晚时分,按理来说夜总会的人应该不是很多,可实际上,等我赶到魅夜的时候,魅夜的门口,里三层,外三层,围满了人。

我站在人群外,想往里挤又挤不进去,无奈之际,我只好拽拽站在我前面的那个中年妇女,焦急的问她前面到底发生什么事儿了。

“人家家属过来闹了!”中年妇女跟我说:“拉着白旗子,抬着棺材,赖他们店门口不走了!

“什么?”我惊愕的睁大了眼睛:“他们来这儿闹什么?人不是在外面儿死的吗?

“外面死的他们店里就不用负责人了吗?”中年妇女没好气的白了我一眼:“像他们这种不三不四的店,开出来就是害人的!人家好生生的姑娘就这么不明不白的死了,不找他们找谁!

我算是听明白了:娆姐这是被刁民给赖上了!

旁边儿的围观群众们还在七嘴八舌的议论着,说什么店主活该,这种不正经的店早该倒闭了,现在闹出人命了,真是报应。

我心里一阵的火大,却又没办法跟这些思想刻板的女人们理论,只能窝着火。

这时,娆姐突然给我回了个电话。

电话里,娆姐跟我说魅夜的店门口被人围堵了,今天开不了张,让我到她家去找她。

我慌忙打了个车,又风风火火的赶到了娆姐家里。

娆姐一夜间似乎苍老了不少,原本神采奕奕的美目,现在黯然无光,满是愁云,看得我一阵心疼。

“不能报警吗?”我问娆姐:“人又不是咱们害死的,也不是死在咱们店里的,警察都没把责任归到咱们身上来,他们凭什么抬着棺材到咱们店门口来闹?

闻言,娆姐冷笑一声,没好气的跟我说:“凭什么?就凭人家是受害者呗!人家家里死了人了,正痛苦着呢,不出来嚎两声儿,坑点儿钱,那人不就白死了吗?

千年的等待 奈克赛斯青年形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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