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杜凡的排异反应得到了控制,陆霜凤好几次打电话给杜箬的时候,乔安明都在她身边,所以他也不止一次提出要陪杜箬回宣城探望她的父母,其实“探望”只是一个名头,他想带着杜箬去向两个老人坦白,但是杜箬眼见自己的肚子越来越大,她便越来越没有勇气。

只是杜箬事后回忆当时的愚蠢和自私,后悔莫及!她应该早点跟父母坦白,如果一早就让他们知道,或许就不会有以后的那么多绝望。

至于乔安明,他也会按规律回崇州,顾澜还是老样子,依旧话不多,很清淡平和的模样,只是乔安明觉得顾澜的睡眠差了很多,好几次他半夜醒过来,身边没有人,一转身却见顾澜坐在床前的榻榻米上盯着他看,眼光犀冷,他一口战栗,冷汗都几乎要渗出来。

关于杜箬的事,他好几次都想跟顾澜坦白,但是迟迟拖着没有讲,是他害怕打破这种平衡,怕顾澜出事,怕她闹,更怕伤到杜箬和孩子。

他活到四十五岁的人生,“幸福”来之不易,所以他倍感珍惜,只可惜这幸福如履薄冰,脚步重一点就会沉下去,脚步轻了,又怕滑得太远,收不回来,最终伤人伤己。

所以他和杜箬以及孩子的事,他在顾澜面前一瞒就瞒了两个月。

很多事情从一开始就已经有结局等在那里,你迟迟不去面对,那是因为你欠勇气,也是因为你自私。而如果你的自私伤害了别人,那便是罪恶,不可饶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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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乔安明和杜箬,因为他们的“自私”,酝造了不可饶恕的错,溪水变成洪流,厄运变成命运,用句很烂俗的话讲,“出来混,迟早要还”!

七月初的时候,乔安明和顾澜的结婚纪念日,二十周年,他回崇州,临回来前他整整失眠了两个晚上,理清楚了所有的事,关于杜箬,关于孩子,还有关于他和顾澜的婚姻。

二十年前,任佩茵逼着他娶顾澜,他一开始不愿意,他觉得自己有本事,完全不需要靠女人来争天下,那时候到底年轻,以为只要肯努力定能有成就,可是除了一腔热血,他一贫如洗。

药厂的批文迟迟没有下来,厂房是租的,他找高利贷借了两年的租金,那时候离租约到期没几个月时间了,高利贷眼看他也还不了钱,便逼着他卖掉他和任佩茵住的那个院子,那怎么可以,那是任佩茵的命,所以他死活不同意。

乔安明记得那时候已经过了年,4月份,天气回暖,正是一年中最好的季节,高利贷来找过乔安明几次,他依旧咬紧牙不肯卖掉院子,最后高利贷见他性子硬,便去找任佩茵,任佩茵当然更不舍得,可是怎么办,只能劝乔安明去找顾正茂走走关系。

那时候顾澜已经和乔安明有些熟,甚至还挑了几次机会登门拜访过任佩茵,任佩茵那双毒眼,早就看出顾澜对乔安明的心思不一般,所以她劝他珍惜这份福气,只要娶了顾澜,不光是药厂批文不成问题,以后更是如虎添翼。

一开始乔安明是真的没有同意,想想,以他那脾气断然不会去娶一个他不爱的女人,况且这门婚事的意图很明显,说穿了就是卖了自己,可是最终他仍然同意了,为什么?因为高利贷把他堵在了院门口,用刀顶住他的腹部逼他还钱…

人生很多际遇都像是设好的局,一环套一环,不容你挣扎。

那一年院子里那棵苹果树开花似乎早了些,才四月,枝桠上就冒了几朵零星的花骨朵,枝叶也很茂密。乔安明就这样坐在苹果树下想了一夜,天光乍亮,他便瞒着任佩茵去了城里。

二个月后他和顾澜结婚,婚礼也是订在七月初,那时候苹果树上的花已经凋谢,腐败发黄的花瓣落了一院子。

没结婚之前琴姨都喊乔安明“小乔”,结婚之后立马改口叫“姑爷”,最初的几年,他出去应酬,不熟的人介绍他都只会说“认识认识,这是顾局长的女婿…”

那时候药厂的批文早就下来,第一批风湿膏药上市,卖得很好,医院和药店都必须提前预定才有货,渐渐的,人家不再说他是“顾局长的女婿”,称谓慢慢变成了“小安,小乔…乔厂长…”

乔安明记得胜安注册成立公司,第一间研发室成立,那年他刚满三十,顾正茂调去省里,出去应酬,那些人已经会很亲切地喊他:“安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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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正茂在省里没呆满三年,因为身体原因退了下来,那时候的胜安已经在业界小有名气,乔安明在崇州郊区买了第一块地,投资建立了胜安旗下的第一个冻干粉针剂生产基地,应酬越来越多,但是已经有人开始喊他“乔总…”,而这个称谓越喊越熟,一喊就喊了十多年,到现在已经没人敢直呼他的全名。

“乔安明”这三个字,除了他的名片上有印之外,谁还敢喊。

可是偏偏让他遇到了杜箬,从他们刚认识开始,她就直言不讳地喊他的全名,“乔安明,乔安明”不停的喊,现在更大胆,连正经的名字她都懒得喊了,直接喊他“老乔…”,且大有越喊越顺口的趋势。

乔安明一想到杜箬喊他“老乔”的样子心口就发颤,不得不承认他也总算遇到了克星,所以二十年前,他用一夜时间去下定决心和顾澜结婚,二十年后,他又再花两夜时间想清楚他和杜箬的事。

很多人可能都会觉得现在的乔安明是一个疯子,可是他觉得自己从未像此刻这般清醒过。

乔安明找相熟的房产中介,将他与杜箬现在所住的靠近武穆山的那套别墅转到了杜箬名下,之后找了公司法务部的首席律师开了一天的会。

其实在没有遇到杜箬前,或者说甚至在半年前,他根本从未想过他的人生会走到这一步,但是现在,协议和股份转让书都已经起草好,他归理得整整齐齐放进文件包里。

他不敢说他这样做很对不对,但是他必须试图去梳理。跟顾澜的二十年婚姻,他从最初救过她一条命,到现在给了她二十年安稳无虑的光阴,最后再给她这半辈子打下来的江山,如果有人来评断,应该不能说他乔安明对顾家的债没有还清。

可是有时候你明明已经放手一搏,却依旧斗不过命运,他像一记有力而又卑鄙的偷袭,一拳抡下来,你毫无知觉地闷着倒下去,或许再也爬不起来。

这叫什么,这叫天意!

乔安明没有把他作的决定告诉杜箬,他这一辈子,很多事情错就错在太自以为是,所以最终导致这么惨痛的后果。

依旧是按照老习惯,他周五下午回崇州,陪顾澜吃顿晚饭,然后回书房工作到深夜,最后回卧室躺下就睡。

按照他的计划,他是想在晚饭之后摊牌,所以整个白天他只字未提,像往常一样,看不出一点情绪波澜,顾澜似乎也很开心,甚至百年难遇,音乐剧散场之后拉着乔安明去逛街,吃了一客冰激凌。

她忌食生冷的东西,对心脏有刺激,可是那天她执意要吃,乔安明便依了,陪她在哈根达斯坐了将近一小时。

所以其实乔安明和顾澜都是极其残忍的人,暴风雨前的宁静,彼此却还能做到如此平和安逸。

晚饭之后乔安明把琴姨和其他佣人都叫出去,然后拿着那个文件包去了卧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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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澜刚洗完澡从换衣间出来,换了那条玫红的长裙,化了妆,脸过于白,唇过于艳,站在暗色的窗帘前面,着实让乔安明的心里惊了一惊。

“好看吗安明?还记不记得这条裙子,有年你送给我的结婚纪念日礼物,我从来没穿过,挂在柜子里这么多年,居然还穿得上,说明这几年你没有把我照顾好,我都没有胖…”

顾澜笑着在乔安明面前转了一个圈,她还刻意穿了高跟鞋,戴了耳钉,那对铂金耳钉乔安明也记得,也是某年生日他给顾澜买的礼物,印象中她一次都没有戴过,说铂金艳俗,不适合她的风格。

现在又是裙子,又是耳钉,她想干什么?

乔安明扶住因为穿着高跟鞋有些站不稳的顾澜,收着气问:“好好的,这么晚,把这些东西翻出来做什么?”

“穿给你看啊,趁你今天在,趁我还有这机会…”顾澜阴瑟笑了笑,本来被她化得过于白的妆,在灯光下就显得更加苍然。

乔安明觉得她话中有话,便多问了一句:“你是不是有什么话要跟我讲?”

她却摇了摇头,拖着裙摆走到榻榻米前坐下,“不是我有话要对你讲,是你有什么话要对我讲?”

乔安明稍稍捏了捏拳,抿唇走到顾澜面前,那时候她是坐在榻榻米上,所以两人的姿势,一个站着,一个坐着,乔安明觉得这样跟她说话自己有些居高临下,他便又拎了拎裤腿,索性蹲在她面前,深深吸了一口气,才开口:“顾澜,我要跟你坦白一件事…关于杜箬…”

“几个月了?”对面的人突然打断他的话,很干脆的抛过来这几个字。

乔安明有些震惊,但很快就恢复了平静,他在桐城和杜箬来往一直没怎么避嫌,胜安基地几乎所有人都知道了这件事,所以要传到崇州应该不难。

乔安明垂下头,回答:“22周,大概五个半月。”

“我不是问孩子多大,我是问,你们这样瞒着我,瞒了几个月?”

这个问题乔安明一时倒有些回答不上来,不是因为他记不清时间,也不是因为他不敢回答,而是因为顾澜现在这个反应,有些出乎他的意料,冷静得过于诡异。

他抬起头,看着面前化过妆,但始终眼色苍漠的顾澜,问:“你是不是早就知道我和杜箬的事了?”

“当然,甚至我知道她怀孕,比你都早!”

乔安明一愣,有些沉哑的问:“那么你就是承认,杜箬被人打,是你安排的人?”

顾澜却眉头一皱,继而笑了起来:“你不会到现在还在怀疑吧,已经很明显是我安排的人,我不想让她把孩子生下来,她不配,我也不同意!”

乔安明没有料到顾澜会这么轻易就承认,所以一直控制得很好的情绪有点悲恸,为自己,也为他和顾澜的婚姻,脚底蹲着有些发酸,他便也不再蹲,自己站起来坐到床沿,埋着头讲:“我知道我对不起你,但是孩子没有错,这是一条生命,他应该得到起码的尊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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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尊重?”顾澜冷笑一声:“你现在居然来跟我讲尊重,那你尊重过我吗?我这几个月一直等着你来质问我,质问我找人打那女人的事,但是你没有,后来你们两个在一起了,明目张胆,我又等着你来告诉我,跟我坦白,可是等了这么久,你居然选在我们结婚纪念日的这一天,安明,你有什么资格跟我讲尊重两个字?”

顾澜讲到这里,放在膝盖上的双手握拳。

乔安明怕触及到她的情绪,所以不敢把话说得太死,只能放柔声调讲:“好,是我的错,我承认我没有站在你的立场考虑问题,但是孩子是无辜的,你怎么可以把对我的怨恨发泄到孩子身上。”

“怨恨?是,我怨恨那个孩子,更怨恨那个不要脸的女人,但是我不怨恨你啊!再说你不是口口声声说你不喜欢孩子,不会要孩子吗?”顾澜讲这些话的时候将头微微往旁边偏了偏,眼光平柔,仿佛很委屈的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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