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每天都在想我的情人 怎么办 公交车里手指不断搅动

40章结婚对象不是我

林宛茶这三个字,哪怕是在我知道自己被那两个人彻彻底底地卖了时,都没有现在从上官宇嘴里说出来有杀伤力。

一种被再次背叛和抛弃的感觉油然而生,我忽地歇斯底里地大叫起来:“上官宇,其实这些天你们只是在合起伙来耍我对不对!”

“怎么,现在耍够了,玩腻了,看到我像个傻子一样,三番四次地拜倒在你西装裤下的感觉很好是吧!你们他妈怎么就那么混蛋呢,我林宛白被卖被骗已经够惨了,到底哪里得罪了你们几个,你们要这样捉弄我!”

“杀人还不过头点地呢,你们这是要把我剥筋拆骨地玩啊!”我愈说愈激动,整个人就像一头发了疯的狗,看到什么都想撕烂了咬碎。

可是我偏偏对近在咫尺的这个人什么都做不了,我只能将所有的拳头和耳光打在自己身上,“林宛白,我让你他妈的犯贱,我……”

拳头刚刚扬起,就被上官宇捉住了,他把我整个人紧紧地箍在他怀里,丝毫动弹不得。“宛白,你别这样,不是你想得那样,我和……”

“上官宇,你他妈个王八蛋,老子打不过你,打自己还不行吗,你放开我。”我愈挣扎,他就抱得愈紧。

他似乎想解释什么,可是我哪里听得下去,整个人被怒火烧得完全丧失了理智,只是一个劲地在那干嚎:“上官宇,我恨你!恨你!”一口咬下去的时候,一直尝到血腥味才停下来。

怎么办

“不咬了?”他见我平静下来,才慢慢松开了我,低声道,:“嘶~还真舍得下嘴!”

我翻了个大白眼给他,不怕死地骂道:“人渣!”

“你!”他似是想解释什么,但又像是顾虑到什么,淡淡地说了一句,“你现在是孕妇,我不跟你计较。”

计较,你他妈有什么资格计较。我恨不得再来一口,可是一想到我肚子里的孩子,我又忍住了。不管上官宇是真的在耍我,还是假的,这个孩子,我是真心想要把他生下来。他让我感觉我的生活还有个盼头。

“人渣!”我又恶狠狠地骂了一句。

就这样一直僵持着,一直到大清早别墅有人敲门,他才略略有些疲惫地去开门。

“您好,我们是刑警大队的,现在怀疑林宛白小姐有故意杀人的嫌疑,需要带她回去接受调查。”门一开,居然是两个警察。

我陡然一慌,下意识求助地看向上官宇,然而他像早猜到会有这么一天,很客气地对警察道:“她现在是特殊时期,希望林队能够多多照顾,不要太为难她。”

只要人不进警察局,事情就要简单的多,可是现在上官宇现在居然让那些警察带走我。

我一下子害怕起来,也不管上官宇和林宛茶到底是不是一伙的,哀求他道:“上官宇,我不管你到底在玩什么,可是我肚子里的孩子是你的,你不能让他在监狱那种地方出生,我求你不要让他们带我走。”

也不知是不是幻觉,我在上官宇的眼里似乎看到了难过和不忍,他安慰我道:“宛白,你放轻松,他们都是能力很强的警察,只是例行调查,你在里面会很安全,事情调查清楚了自然会放你出来,你相信我,我不会伤害你的。”最后一句话,他甚至带着一丝哀求的意味。

可是当冰冷的手铐锁住的那一刻,我眼里只剩下愤怒和恐惧。很多年后当我再想起那一刻,我才知道后悔,如果当时我愿意再信上官宇一次,或许我们最后所有的结局都会改变。

41章杀人的帽子

在警局过得第一夜我就崩溃了,一想到我脑袋上扣着一个杀人犯的帽子在警局里坐着,而上官宇和林宛茶在欢欢喜喜地准备婚礼,我的情绪就难以平静。

一般按照流程,即便是关押询问,警局对嫌疑人的扣押也不能超过48个小时,可是我在警局里呆了两天,除了有几个例行询问外,他们几乎把我忘了,既没有对我进行深度问询,也没有说要放我走的意思。

我越待也就愈害怕,心里甚至隐隐觉得这一切都是个阴谋,所有的人都要与我为敌。

不行,我不能再这样傻等下去,我要自己想办法离开。

我摸了摸自己的小腹,突然想到一个办法。

“哎哟~”我大叫一声,整个人立马蜷缩起来,脸色苍白地在那叫唤,“疼~我的的肚子……”这动静果然引起了警察的注意。

公交车里手指不断搅动

想必在收押我之前,上官宇已经跟他们说过我怀孕的事,我一说肚子疼,他们立马就联系人要送我去医院。

“林小姐~您忍着点啊,医院马上就到了。”

我故作虚弱地点了点头,心里却盘算着到了医院后怎么摆脱这些警察。

人到医院后,我发现要躲开警察的视线比想象的要简单多,他们从我进警局,除了一些必要场合,一般根本不会给我戴手铐。

在做检查之前,我跟他们说想上厕所,大概在他们看来,我只是一个虚弱的孕妇,他们什么都没怀疑,很放心地放我一个人去洗手间。

这家医院我很熟,一楼洗手间有个很大的窗户,翻过窗户就是医院的后门。

一切都进行的很顺利,窗户不高,我很轻易地就从里面翻了出来,只是前脚刚着地,突然一个熟悉的人影蹿了过来。

“林小姐~”对方突然出声,吓得我险些直接从窗户沿跌落下来。还好对方动作也快,扶了我一把,才让我稳稳站住。

我没想到才行动就被之前给我上药的实习医生抓包,“实习……”我本想向他求情,让他放我走,没想到话还没说完就被他打断了。

他没有穿医生的白大褂,整个人显得有些憔悴,要不是那张稚嫩的大男孩脸,我还真不能一眼认出来。

“嘘~”神色紧张地冲我做了一个噤声的动作,直接拉着我往车库方向走,“后门的门卫认识你,跟我走。”

我现在的状态是草木皆兵,除了自己,谁也不信。更何况刚从洗手间里爬出来,就遇到他,而且还要帮我,即便之前的印象不错,也不得不让我心生怀疑。

我警惕地看着他,问道:“你为什么要帮我?”

他的动作猛地一僵,我还想问,上官宇不知从哪里冒了出来,吼道:“林宛白!”

他忽地紧张起来,像是提醒又像是想急切地向我传递什么讯息,语无伦次地道:“我还会联系你的,记住,上官宇不可信!”

不可信!这三个字就像春天里的野草,稍稍不注意就能将心里的那点希望吞噬个干净。

他出现的突然,离开的也突然,等我反应过来时,他已经没了踪影。

被上官宇发现,想跑基本是不可能。想清楚这一点,我索性站在原地,看着上官宇阴沉着脸向我走来,“刚才的那个人是谁!”他气势汹汹地问道。

我趁着他注意力都在实习医生身上,状似不经意地理了理衣服,然后很自然地将录音笔藏入袖口中,平静道:“问路的。”

他狐疑地看了我一眼,虽然不见得信,但也未再提这事。

“你想跑!”不是疑问句,而是陈述。

“是!”都成这样子了否认完全没有意义,我直视他,咬牙切齿地说道:“怎么说我们也做了这么久的情人,虽然感情不见得多深厚,但是知道你要结婚,还是娶我最恨的一个人,我在警局怎么可能待得下去。”

怎么办

“你不相信我?”

我像听到最大的笑话一般,冷笑道:“上官宇,你不觉得在我们之间提信任这个东西很搞笑吗?我们是什么关系,爱人?亲人还是随时可以断的情人?还有你一个即将做别的女人老公的人,我凭什么信你。”

“凭你肚子里的孩子生出来要叫我爸!”上官宇气得脸一阵红一阵白,语气不耐烦地道:“不管你信不信,我只说最后一遍,如果你不想下半辈子在监狱里度过余生就必须听我的。”

“你在威胁我!”我震惊地看着他,心里却愈发笃定上官宇不会帮我。

“如果你非要这么认为心里才舒服的话,也可以这么理解。”临走时,他又补充了一句,“既然警察都看不住你,以后我会让保镖贴身保护你。”他像是猜透了我的心思似的,又嘲讽道:“当然你也可以理解为监视,反正只有这样想你才会舒服。”

说完他头也不回地扬长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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