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情插放室 秘书含巨龙

“你要跟我们一起去吗?”吃完火锅之后,我问宋惜。

“去哪儿啊?”宋惜一脸疑惑地问我。

“古泉老街啊!不是你叫我们去那里看看的吗?”我说。

“我一个女孩子,去那鬼地方干吗?”宋惜白了我一眼,道:“你俩自己去吧!我就不奉陪了,去了也帮不上什么忙,反而还会给你们添乱。”

从火锅馆出来,宋惜便开着她的普拉多走了。我和易八,则开着破面包,去了古泉老街。

古泉老街看来真的是被鬼老五给占领了,放眼望去,整条街上的商铺,就没有哪一家是开着门的。

“全都关着大门,这古泉老街上,似乎没啥好看的啊!”我对着易八说道。

“芍药姐那里不是亮着灯的吗?”易八往三吉典当那边指了指。

虽然三吉典当的大门也是关着的,但从门缝中,依稀能看到一些光亮。这便是说明,店子里面却是是点着灯的啊!除了三吉典当之外,别的这些大门紧闭的店子,都没有丝毫的光亮。

店里点着灯,是不是说明芍药姐是在店里的啊?

我走了过去,轻轻敲了几声门。

“谁啊?”是芍药姐的声音。

门“嘎吱”一声开了,出现在我们面前的,果然是芍药姐。

“好久没回来了,特地来看看你。”我笑呵呵地对着芍药姐说道。

“特地来看我?”芍药姐给了我一个不相信的眼神,然后阴阳怪气地说:“你真是特地来看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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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不然呢!”我嘿嘿地笑了笑,道:“这条街上,别的店子都没人了,就只有你这三吉典当还开着。我要不是特地来看你,那是看谁啊?”

“我看你是来打听消息的吧?”芍药姐给了我一个白眼。

“要说打听消息,我还真是有点儿好奇。”我有些疑惑地看向了芍药姐,问:“古泉老街上好几十家店,怎么就只有你这一家是开着的啊?钱叔他们呢?”

“我怎么知道。”芍药姐冷冷地回了我一声,然后道:“要没有别的事,你们赶紧走吧!”

一边说着这话,芍药姐一边就要关门了。她这意思,看上去像是要关门逐客啊!

我和易八都不是那种不要脸的人,芍药姐都要赶我们走了,我们自然不能死皮赖脸地在这里赖着啊!

从三吉典当出来,我和易八又在古泉老街上转悠了一圈。

还别说,除了三吉典当之外,别的这些店,还真没有哪一家是有灯光的。

“鬼老五把这里占领了,照说古泉老街应该是会变成一条鬼街的啊!咱们来了这么半天,那是一点儿鬼叫声都没听到,你有没有觉得这很奇怪啊?”我问易八。

“古泉老街虽然是条鬼市,但根本就不适合用来养小鬼。”易八接过了话,说:“咱们要不要去那鬼屋看看,我怀疑鬼老五,把他的那些小鬼弄到鬼屋去养去了。他把古泉老街上的这些商户赶走,是因为那鬼屋离这里很近,怕养鬼的时候,有人会打搅到他。”

易八的这个解释,勉勉强强还是能够说得过去的。

“那咱们过去看看?”我对着易八说道。

离那鬼屋还有两条巷子呢,我们便听到了呜呜哇哇的乱叫声。

“好冷啊!离那鬼屋还有这么远,就能感到如此强烈的阴气,鬼老五那家伙,到底是弄了多少厉鬼到那鬼屋里去啊?”我有些担心地对着易八说了这么一句。

“咱们小心一点儿。”易八说。

还没走到鬼屋那儿呢,身后就传来了响动,我转身往后面一看,发现有个鬼影子在那里晃来晃去的。

“身后有东西。”我对着易八说道。

易八点了下头,然后拿了一道符给我,然后说:“要那东西敢靠近你,就一巴掌把这符拍他身上。”

“你俩是要干吗?”有一个冷冷的声音,从前面传了过来。

“好久不见啊!”我抬头一看,发现来的是鬼老五,便跟他扯了一句。

“你们是来找我的?”鬼老五问。

“是啊!”我点了下头,问道:“古泉老街上的那些商户呢?怎么一个人影都见不到啊?该不会是你把他们全都害死了吧?”

“我给了他们时间的,凡是自觉搬走的,都没事。那些不信邪的,我就不知道了。”听鬼老五这意思,他绝对是害了一些人的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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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当时不是答应了我们,不害人命的吗?”我有些生气地对着鬼老五质问道。

“我有答应过吗?”鬼老五冷冷地笑了笑,道:“我怎么不记得了啊?”

早就该料到,鬼老五这家伙是信不得的。

“出尔反尔,没想到你是此等无信无义之人。”我说。

“既然你说我出尔反尔,那我索性就收回之前说的话,决定不放过你们俩了。”鬼老五说完这句之后,立马就叽里咕噜地在那里念叨了起来。

也不知道是因为学了《鬼真经》,还是我跟柳烟和我妈进行过对话,鬼老五叽里咕噜念的那些鬼语,我多少还是听明白了一点儿的。

鬼老五的大致意思就是告诉那些他养的小鬼,让他们赶紧围过来,把我和易八干掉。

呜呜哇哇的,不一会儿的功夫,便有好几只小鬼围了过来。

“你说你要放小鬼害我们的命,就不能放几只好看点儿的出来吗?放这么丑的出来,就算是弄死了我,我也不会瞑目的。”我笑呵呵地看向了鬼老五。

“谁要你瞑目?不瞑目才好。”鬼老五冷冷地说道。

易八将左手五指均收伏在掌心,掐了个五雷指,然后念道:“五雷三千将,雷流八蛮兵;火光烧世界,邪魔化灰尘。大神大退,小神小退,若还不退,五雷打退!”

这是《五雷轰顶咒》,此咒一念完,天空中立马就响起了一声惊雷。

“轰隆!”

伴着一声巨响,那几只朝着我们围过来的小鬼,立马就给震得魂飞魄散了。

“看不出来你还有两下子嘛!”鬼老五冷冷地扫了易八一眼。

“要没两把刷子,敢到你这鬼屋来吗?”易八顿了顿,道:“我们今日来,只是想告诫你,最好还是收敛一点儿。”

“刚才你引来的那天雷,看上去挺厉害的啊!”鬼老五轻蔑地笑了笑,说:“我这里还有不少的小鬼,要不你再引一道天雷来,把他们给劈了吧?”

鬼老五不是开玩笑的,在说完这话之后,他真又弄了好几只小鬼出来。这次出来的小鬼,看上去比第一次的还丑。

他们一围过来,我就感受到了一股子刺骨的阴冷。从这阴冷的鬼气不难看出,此次鬼老五放出来的小鬼,是远比刚才放出来的那一波,要厉害得多的。

“还能制得住吗?”我有些担心地看向了易八。

“本以为刚才引了一道天雷,能把鬼老五给镇住。现在看来,我刚才是失算了啊!”易八叹了口气,道:“一会儿要是有机会跑掉,初一哥你不用管我。”

“想跑?”鬼老五轻蔑地扫了我和易八一眼,说:“用天雷劈死了我养的小鬼,还想跑掉,你们觉得这有可能吗?”

呜呜哇哇的,前面一下子来了好多的厉鬼。从数量上看,向着我和易八围过来的厉鬼,少说也得有上百只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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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想法没?”我问易八。

“这节骨眼儿上了,还能有什么想法。咱们唯一能做的,就是拼命。”易八道。

既然要拼命,我自然不能闲着啊!我赶紧把虎笛拿了出来,在那里吹起了白夫子教给我的《鹧鸪飞》。

笛声一起,原本还张牙舞爪的厉鬼们,立马就安静了不少。由此可见,白夫子给我的这虎笛,用来对付厉鬼什么的,还是有点儿效用的。

“又把虎笛拿出来了?”鬼老五冷冷地瞪了我一眼,道:“你手上的虎笛,跟白夫子手上的比起来,可差得有些远了。”

鬼老五说完,立马又叽里咕噜地在那里念了起来。伴着他那声音,围着我和易八的这些小鬼,就像是打了鸡血一样,一下子就全都兴奋起来了。

易八赶紧掐起了指诀,还在那里念起了经文,不过看上去,似乎作用并不大啊!

“当年白夫子和玄清道人联手对付我,都给我收拾了。你们连他俩的十分之一都没有,还敢来找我的麻烦。我看你们,当真是活腻歪了。”

经过一番苦战,我和易八都累得上气不接下气了,但鬼老五的厉鬼,就像是不要钱似的。干掉了一波,又来一波。

“我倒要看看,你俩能支撑得了多久?”鬼老五一脸得意地对着我和易八说道。

“这样下去不是个办法啊!”易八说。

“嗯!”

我明白易八的意思,他这是让我赶紧把鬼王令拿出来用。以目前这局势,要是再这样耗下去,我俩的小命,都会玩完的。

这可是我第一次用鬼王令,想想还是有些小激动呢!

我小心翼翼地把鬼王令拿了出来,鬼老五扫了我一眼,道:“拿块破木牌出来干吗?”

“对付你就只需要一块破木牌就够了。”从鬼老五说的这话来看,他显然是不认识鬼王令的啊!

“是吗?”

鬼老五显然以为我是在吹牛逼,因此脸上露出来的,还是一副不可一世的样子。

我按着柳烟所说,咬破了中指,把指尖血涂在了鬼王令上。我这手指头刚一贴上去,就感觉鬼王令上好像有一张小嘴似的,在那里吮吸我的指尖血。

搞了半天,鬼王令这块破木牌,还要吸人血啊!

在它吸我指尖血的时候,我也没有闲着,而是赶紧念起了柳烟教我的那段经文。

定住了,我这经文一念,围着我们的那些厉鬼,一下子便全都定住了。

“你手上拿的是什么?”鬼老五露出了一脸的懵逼,就好像刚才发生的这一出,他不敢相信似的。

“破木牌啊!”我嘿嘿笑了笑,道:“我刚才不是说了吗?收拾你这家伙,只需要一块破木牌,就绰绰有余了。”

“今天给他一个教训就是了,下次他要再敢胡作非为,咱们再来收拾他。”

易八知道我只有这一下,一会儿鬼王令失效了,那些被定住的厉鬼又该乱动了。机智的他,赶紧来了这么一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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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好自为之吧!”

在撩下这么一句狠话之后,我便带着易八离开了。

“还好有鬼王令,让我们侥幸保住了一条小命。”我大大地舒了一口气,道。

“你就只会刚才那一招吗?”易八有些好奇地问我。

“是啊!”我点了一下头,道:“就那一招,我都没怎么学熟练。要不是刚才你足够机智,给我找了个台阶下,我还真不知道该怎么脱身呢!”

次日早上,我刚用阴阳钱卜了个阳卦出来,立马就有一个女人上门来了。

进门的这女人,看上去有些眼生。不过今天我卜的是阳卦,那是可以给女人看相的。

“请问是要看相吗?”我笑呵呵地对着那女人问道。

“嗯!”那女人点了一下头,轻轻应了一声。

“想看点儿什么啊?”我问。

“早就听闻过你心生阁的大名,据说你这里是看什么都能看得准,因此你随便看看就是了。”那女人说。

“请问你怎么称呼啊?”看相算命什么的,多少都得掌握一点儿来人的信息才行啊!要什么都不知道,一不小心,那就是会看走眼的。

“叫我怀岚便是了。”那女人说。

怀岚?这名字听着,虽然有点儿独特,但似乎并没有别的深意。

我盯着怀岚的脸看了一会儿,意外的是,我居然没能看出个所以然来。虽然我去古泉老街之后,就没怎么看相了,但看相这门手艺,我心里还是有数的啊!这怀岚的面相,我怎么会看不出来呢?

自打这怀岚进门的时候,我就感觉她应该是有来历的。现在盯着她的脸看了半天,却没看出个所以然来,这足以说明,我之前的第一感觉,那是没错的啊!

“初一大师,怎么这么半天都不开口啊?”见我没说话,怀岚在那里催促起了我。

“心不诚者不看。”我道。

“专程跑到封阳县来找你看相,怎么会心不诚啊?”怀岚淡淡地说。

就算是女人心海底针,一般的人看不透,但我好歹是相人啊!对于相人来说,就算是再难看透的女人心,那都是得看透了。若是看不透,那是辱没了相人的名声。

“你这相,不好看啊!”我感叹了一句。

“若是好看,随随便便找个相人不就可以看了吗?我又何必大老远的,劳神费力地跑到封阳县来,找你初一大师看啊!”怀岚这话说得,听上去好像挺有道理的啊!

“相人不打诳语,我不敢保证能看出来,只能试试看。”我说。

“我见过的相人不少,像初一大师你这般实诚的,很是少见。”怀岚对着我竖起了大拇指,也不知道她这算不算是在称赞我。

凤眼波长贵自成,影光秀气又神清。聪明成果功名遂,拔萃超群压众英。从怀岚的这对凤眼来看,她这人应当是一个出类拔萃之人。也就是说,在某一方面,她应该是很有建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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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可是个贵人啊!”我道。

“这话随便找个相人都能说出来,既然找到了初一大师你,你无论如何,都该说点儿更有水准的话啊!”怀岚笑吟吟地说。

更有水准?这个怀岚,明显是在为难我啊!

从怀岚进门,到现在,少说也有十来分钟了。从过去的这十来分钟来看,怀岚应该是故意在隐藏自己的面相,故意不想让我看出来。也不知道她如此做,是为了考验我,还是在逗我玩。

是狐狸都会露出尾巴的,我就不相信这怀岚,能一直这么藏着,一点儿破绽都不露。

“看相是要讲缘分的,缘分到了的时候,自然就能看出来。要缘分没到,怎么看都是看不出来的。”我笑呵呵地回道。

“什么时候才算是缘分到了啊?”怀岚问我。

“这是天机。”我顿了顿,道:“上天是怎么想的,我哪儿知道啊?什么时候老天愿意让我看你的相了,我就可以看了。老天不让我看,我就算看了,也什么都看不出来。”

现在我唯一能做的,就是跟这怀岚拖时间。装一会儿容易,要一直这么装下去,那是很考功底的。我很想看看,这怀岚到底能装多久?

怀岚就那么静静地坐着,不露声色,脸上也没什么表情。

这女人的葫芦里到底是卖的什么药啊?我这当真是一点儿都没看出来。她这么坐着,不露一丝破绽,我自然也只能干坐着啊!

半个小时过去了,我都伸了好几个懒腰,那怀岚就跟静若处子似的,真的一动也不动。

“你还真是坐得住啊!”我有些无语地对着怀岚感叹道。

“让初一大师你看相,必须坐得住。”这个怀岚,听她这意思,似乎是安了心想要为难我啊!

不知道是怀岚故意的,还是她装不下去了,我在不经意间,从她的脸上,看出了一些内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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